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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在座的诸君,本该是挺直脊梁谈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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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在座的诸君,本该是挺直脊梁谈文学(6/7)

”这些东西是可以提一提的。

但是太少了。

格拉斯微微挑眉,往前倾了倾身子:“可这些作品,为什么在西方很少被提及?是传播的问题,还是它们缺乏‘世界性’的共鸣?”

“两者都有,但更重要的是,我们的‘世界性’,不是用西方的尺子量出来的。”

许成军拿起桌上的《清明》杂志,翻到《红绸》的节选,“比如我写的《红绸》,没学马尔克斯的‘魔幻’,也没学您的‘怪诞’,只写黄思源藏在红绸里的木梳、春燕绣了一半的手帕。

这些‘小物件’里,藏着中国士兵的家国情怀。

在西方,可能觉得‘不够先锋’,但在中国,有老兵读哭了,说想起牺牲的战友;有学生说,终于懂了‘保家卫国’不是口号。这种‘本土共鸣’,难道不是一种‘世界性’?”

张威连突然插话,他觉得这一刻的许成军好似背负了太多东西。

在所有人都觉得理应后退的时候,他一个人逆流而上。

你凭什么?

你想当英雄?

你当得了么?

他笑了,“君特,许说得对。中国文学从来不是‘封闭’的,只是我们的现代性,是‘带着根的现代性’。

就像这梧桐,要先扎在土里,才能长出新枝。许的《试衣镜》,用‘镜子’写普通人的渴望,既有鲁迅‘批判现实’的影子,又有宋代‘以物喻情’的传统,这就是我们的现代声音。”

格拉斯没立刻回应,低头喝了口茶,目光落在《清明》杂志的封面上。

过了半晌,他忽然问:“那你觉得,中国现代文学什么时候能真正‘走向世界’?西方读者要多久,才能听懂你们的‘声音’?”

“不需要‘走向世界’,因为我们的世界,本身就在故事里。”

许成军的回答出人意料,却让在场的人眼前一亮,“去年恢复高考后,复旦中文系的课堂上,有学生写知青的岁月,有学生写工厂的变迁;

年轻作家在用新的手法写现实——这些故事,不需要刻意‘讨好’西方,只要把中国人的日子写透,自然会有人听懂。

就像您的《铁皮鼓》,没刻意迎合非德国读者,却让全世界读懂了德国的创伤。中国现代文学,也在走这样的路。”

一旁听着这对话的作家、学者们有点不知所措。

冒犯么?

是否冒犯了这位诺奖得主?

他们有点忐忑。

格拉斯沉默了片刻,却忽然笑了,伸手拍了拍许成军的肩膀:“许,你让我想起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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