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报答春光只有处(5/7)
浪潮》的价值,正在于它证明:中国文学的现代性,可从传统里长出来,不必靠‘西化’装门面。”
当许成军看到这篇文章时,也还觉得诧异。
当时与君特讨论的时候,这位的态度说不上明朗。
有时候人的立场和站位真的不是单一因素决定的。
还得和教员多学习啊。
让李晓林瞠目结舌的是。
《沪上文学》编辑部更联合罗洛、李子运等作家,推出“校园文学的根与放”专题。
茹大姐抢个稿子你至于么?
罗洛以翻译里尔克的经验写道:“我译‘挺住意味着一切’,从不敢丢了中文的韵律;许成军写‘纯粹的我’,也从不敢丢了中国人的心境。这不是‘拒绝交流’,是对文学的敬畏。”
李子运则晒出《浪潮》的读者数据:“创刊号3000册一周告罄,外校求购信堆了半尺高——读者的选择,比任何批评都有力。”
连一向低调的老作家施蛰存,也在《新民晚报》“灯下漫笔”栏写了段短文:“见复旦青年办刊,敢谈‘守根’,敢拒‘盲从’,想起五四时我们办《新青年》的劲头。我想我从许成军这辈人身上看到了骨头。”
直到月末。
魔都文坛都是围绕许成军和《浪潮》在讨论。
或褒或贬。
时捧时猜。
但是整体风向已经基本稳定。
毕竟。
你想做开创者、你想做自由者、你想做破局者,那么一定是要经历这一切的。
只是做文学创作的人,大部分靠的是天赋和敏锐度。
也没有许成军背后这么多的贵人相扶。
文学搞的好的有不少中文系毕业的。
像沈从文、苏童、刘震云甚至是JK罗琳都是。
但问题坏就坏在这,有时候很先锋的思想,很露骨的批判,很怪异的结构,跨专业的通感,这些能助作家到顶尖的玩意。
中文系的或者比较文学专业的人不去利用,或者不屑用或者不敢用。
哪怕是一般的作家,后来懂太多了,写的也没早年那个愣劲了。
就比如王硕。
在打工时,他能捣鼓出《动物凶猛》。
这种专业人士看来毫无章法的玩意,等他年纪一大,学习地东西多了,他那种浑然天成的痞味就没了。
从吸引力变成了另一个维度的东西。
文学,艺术乃至科学能搞顶尖都是一样的,青春就那么几年,叛逆期很短的,有时候作家一辈子最重要的一本书就是在17岁到25岁打好草稿了,过了这个时间你只能去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