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报答春光只有处(6/7)
书了。
但许成军不太一样的是。
他破局靠的根本不是天赋,而是见识。
说起来他是个没什么天赋的中庸的创作者。
——
11月最后一个周末。
朱东润家的堂屋,檀香与旧书墨香缠在一起,老人正坐在藤椅上翻《唐宋八大家文钞》。
许成军帮着整理案头的校勘笔记。
此时,家中突然收到一封来自首都的挂号信。
许成军帮老人拆信时,见信封上“矛盾”二字笔力沉厚,里面是张泛黄的《小说月报》1921年合订本扉页,背面写着:“昔办刊时,亦遭‘离经叛道’之讥,然读者之心,最是公允。君之《浪潮》,根在校园,力在真率,何须惧流言?若需理论支撑,可寄文稿与《文学评论》,提吾名即可。”
旁边附着的便签上,还列着几篇文献。
《夜读偶记》中论“中国现实主义传统”的章节、《鲁迅论》中“继承而非神化”的观点,甚至标注了页码。
黄霖与章培横恰好来访,见许成军捧着扉页发呆,凑过来一看便笑了:“沈公这是给你搭了两座桥啊!一是学界的理路桥,二是舆论的缓冲桥。”
这一幕也不少见。
老先生基本每逢半月就会把在校的学生们叫到家里小聚。
也是上了年纪。
喜欢唠叨几句,更喜欢听听这些学生们讲讲故事。
又或许是关门弟子的缘故。
朱老对于许成军格外支持,也格外喜欢。
关门弟子最小儿!
“成军,你也别硬扛!”
黄霖把报纸往小几上一放,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心,“我跟系里商量了,可请当时在场的机位先生联名写篇澄清稿,把你与格拉斯的对话原原本本梳理清楚,再登在《复旦学报》上,让流言不攻自破。”
章培横也跟着点头,指了指门外:“校园里那些匿名小字报,我已经让学生会撤了。
校团委祁书记也说了,要是再有人造谣,可按校规处理。你放心,复旦不会让自己的学生受委屈。”
你看。
关键时候自家人还是靠谱。
许成军停下手里的活,笑着给俩人递上温茶,粗瓷杯沿的磕碰痕迹透着岁月气。
“先谢谢二位师兄啦!”
他语气平静却透着笃定:“其实不必急着反驳。站得住脚的东西,从不是靠人‘护’出来的。
《浪潮》里的字能不能让人记住,《红绸》里的故事能不能让人共情,读者心里有数;
那些说我‘故步自封’的流言,既没碰过我的作品,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