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时代1979!」

第237章 你要明的是什么德?

上一页 简介 下一页

第237章 你要明的是什么德?(4/11)

,讨论得焦点不在作品的情感上,还在艺术形式的表达上。

「靠,成军,你这个结尾什么意思?」

漠沈第一个嚷起来,「前面写实写得好好的,最后突然来个西方导演评奖」的片段?太跳脱了吧!感觉像电影剧本的结尾!」

「我反而觉得这个处理很有深意,」

陈石序推了推眼镜,「前面是东方语境下的个体悲剧,最后突然拉到西方视角下的观赏」与评价」。这是一种解构—你们看,查理说什么?这是在讽刺西方对东方叙事的某种期待和消费。」

「但这样会不会削弱故事本身的力量?」

叶文玲皱眉,「我觉得前面美禾和国栋的故事已经足够完整,加上这个尾巴,有点画蛇添足。」

「我倒不觉得,」

蒋子龙抽著烟,缓缓说,「这个结尾把个体的悲剧上升到了文化对话的层面。我们写苦难,写悲剧,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真实地记录我们的时代和人性,还是为了迎合某种他者」的想像,去刻意展示丑陋」以获得认可?」

「成军这是在提醒我们——作家要有自觉。」

「确实是很新奇的写法。」

「新奇在哪?」

乔蕴操著浓重的河南口音:「要我说,你这哪是爱情死了?是爱情从来没死过,但活得跟死了差不多!

美禾对国栋有爱吗?

有愧疚,有责任,有执念,但还有当初那种纯粹的爱吗?国栋对美禾呢?有恨,有不甘,有报复,但恨底下,是不是还有爱?

不然他为什么推开她?为什么最后抱住她?

这俩人啊,是被命运、被自己的选择搞成了这样,爱没死,但被压变形了,变成了一种互相折磨的东西。」

这话说得深刻,大家都安静下来。

顾化点点头:「老乔说到点子上了。」

「爱情没死,只是异化了。

在特定的历史条件和社会压力下,爱情会变成各种奇怪的东西,变成赎罪,变成报复,变成习惯,变成执念。

但它的内核,那个让人牵挂、让人痛苦、让人即使互相伤害也无法彻底割舍的东西,还在。」

「成军,每次写的东西,都是挺新奇的。」

许成军听著周围的声音。

爱情死了吗?

也许没有。

它只是换了一种形式,继续活在这些关于它的书写、讨论和争辩中。

活在美禾和国栋的互相折磨里,活在胡玉音和秦书田的相濡以沫里,活在雪原上那支冻僵的手握著的达子香里,活在弄堂女孩擦拭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

相关推荐

我的时代19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