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你要明的是什么德?(5/11)
玻璃窗上的泪痕里。
它艰难地、扭曲地、顽强地活著。
许成军收起自己的稿纸,那上面《爱情死了》四个字,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忽然想起前世读过的一句诗:「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
但现实中的爱,往往充满嫉妒、自夸、张狂,充满忍耐背后的怨恨,恩慈底下的计算。
可那还是爱。
或者说,那是爱在人间必然要沾染的灰尘。
嗯,这是他这一刻他的想法。
万先生不知道何时走到人群中间,拿起许成军的《爱情之死》读了起了,周围人的议论声渐熄。
他的眉头从一开始的舒展,到后来越皱越深。
许成军看著万先生的表情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荒谬!
这特么跟被高中班主任盯上似的。
良久,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你们的作品,我还没看完,但是很多人写的给我很深的印象,应该说每个时代对于爱情的理解都是有却别的,百花齐放才是春,我就不多说了。」
「许成军这篇《爱情死了》,写得好。」
老先生缓缓说道,「好在哪里?好在他没有简单地把悲剧归咎于某个坏人、
某个错误,而是写出了系统性、结构性的困境。」
「美禾的怯懦,国栋的怨恨,连亭的无奈,都不是个人的道德缺陷,而是一个扭曲的时代打在普通人身上的烙印。他们的爱情一如果那还能叫爱情的话—一是在这种扭曲里艰难生长的畸形之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学员:「但我要提醒大家,也是提醒成军。我们在书写苦难和悲剧时,要警惕两种倾向。」
「一种是沉溺于苦难本身,把苦难美学化、浪漫化;另一种是迎合外部视角,把苦难当作奇观来展示。
真正的现实主义,应该是怀著对人的深刻同情,去理解苦难的根源,同时相信人即使在最深的黑暗中,也保有那一点光。」
他看向许成军:「你结尾那个片段,用意是好的,提醒我们保持自觉。
但要注意分寸,不要让讽刺压倒叙事,不要让理念压倒人物。
美禾和国栋的故事本身已经足够有力,读者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会自己思考。」
许成军肃然点头:「谢谢先生指点,我明白了。」
万先生笑了笑,又看向其他学员:「今天的创作和讨论都很好。爱情是个永恒的主题,因为它直指人心最深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