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你要明的是什么德?(6/11)
东西一渴望连接,害怕孤独,追求完整。
但爱情从来不是孤立的,它总是在具体的历史、社会、文化语境中展开。
你们今天的作品,从农村到工厂,从弄堂到雪原,从哔哔到改革————
很好,这才是中国文学的丰富性。」
他拍了拍手:「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儿。作品自己留好,愿意修改的继续修改,不愿意的,就当是一次练笔。记住,写作是一辈子的事,不急在这一时。」
学员们陆续起身,收拾纸笔。
万先生却突然向许成军指了指外面。
他悄悄的跟上。
蒋子龙的眼睛扫了过去,叹了口气。
万门大弟子。
他可太熟悉这套路了。
老先生哪都好,就是那嘴啊!
太狠了!
万先生叫他去的是走廊尽头那间堆放旧教具的小屋。
推开门,灰尘在斜射的阳光里浮动。
万先生没开灯,就站在窗前,背对著门口。
许成军关上门,「吱呀」一声,屋里更静了。
「坐。」
万先生指了指墙角一张缺腿的木凳。
许成军坐下,手放在膝盖上,忽然想起多年前在小学教室里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情景。
那种混杂著紧张、不安和隐约不服的心情。
我特么两辈子快五十多了。
哦,对面的七十啊!
那没事了~
万先生转过身,窗外的光给他花白的头发镀上一层银色。
他的表情很严肃,不是课堂上那种温和的睿智,而是一种近乎沉重的认真。
「成军。」
「我刚在夸你吧?
许成军一愣,难道是有隐喻!?
「啊,是吧——」
「那你别当回事。」
「——」
许成军看他不像开玩笑,也正色。
万先生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分量,「我接下来的话可能有些重,你可以听,可以不听,但我得说。」
许成军坐直了身子:「先生您说,我听著。」
万先生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缓缓道:「我看过你的《谷仓》《红绸》《希望的信匣子》。我觉得这些作品骨子里带著的,是对社会、对时代转型的深刻凝视与回应。它们回答了这个时代最迫切的叩问。」
他顿了顿,继续说:「《红绸》好,好在它回答了自卫反击战前后,一个民族如何面对战争的创伤与荣光,个体的牺牲如何在集体记忆中找到位置。
《希望的信匣子》也好,好在让这个时代迷茫的青年直到如何在历史断裂处找到精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