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独向春深觅旧痕(3/5)
奏中流淌。
课堂上,他认真听讲、参与讨论;
课后,他混迹于学员之中,听天南地北的故事,也分享自己的见闻。
期间,周主席找许成军谈了一次话。
周杨穿著半旧的中山装,亲自给许成军泡了茶。
「你那篇关于意识形态建设的报告,我看了,很好。」
周扬开门见山,语气温和但郑重,「一些观点很有见地,已经作为内参报送上去了。
有关领导也看了,认为你对新时期文艺工作的思考,有深度,也有前瞻性。」
许成军躬身:「周主席过奖,我只是写出了一些观察和想法,还很粗浅。」
「不粗浅。」
周扬摆摆手,「尤其是关于「主流意识形态如何与多样化的文艺创作形成良性互动「那部分,切中了当前的要害。我们今天不细谈这个,我来,主要是想听听你个人的想法。」
他顿了顿,看向许成军:「你有没有考虑过,来文联或者作协系统工作?以你的才华和视野,无论是参与政策研究,还是负责某一领域的组织工作,都能发挥很大作用。这也是很多老同志的期望。」
许成军摊手。
都重生了你还让我当公务员?
拒绝过老章,也不差你个老周。
但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摇了摇头:「周主席,非常感谢组织和您对我的信任与厚爱。非是我不愿为文艺事业多做工作,实在是——很久以前,我心里就定下了一个目标,想真正在创作上,写出一点自己满意的、能留下来的名堂。」
周扬凝视他片刻,脸上渐渐露出笑容。
有欣赏,有理解,也有一丝遗憾。
「好,好。人各有志,创作确实需要专注。」
他点点头,没有强求,「那我就不勉强你了。不过,随时欢迎你来交流,有什么想法、困难,也可以直接找我。文艺的繁荣,需要你们这样有才华、有思想的年轻人冲在前面。」
谈话时间不长。
送许成军出门时,周杨拍了拍他的肩膀:「沉住气,好好写。时代需要大作。」
四月二日,《人民文学》第四期出版。
这本厚厚的杂志带著新鲜的油墨香气,被送到讲习所时,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这一期堪称名家名作风云汇。
头条是王盟的新作《悠悠寸草心》,以他特有的机智与温情,书写改革初期知识分子心态的微妙变化。
紧接著是张弦亮震撼人心的《灵与肉》,对极端环境下人的精神与肉体关系进行撕开裂胆的剖析。
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