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 二 27 为查证谷底掘墓 欲辞官抗命放人 下(1/3)
“你们,你们这是,杀人......”秦立的眼眸无措地扫过四周,双手颤抖,她只感到手上染满了受害者的鲜血,无数冤魂在她耳畔尖叫。恐怕,一切的一切,都是有计划的预谋,什么手足之情,辛夷对她,自始至终都是利用,辛夷百忙之中前来辞行,又好言将她带走,是因为她的队伍里缺军医了,后面辛夷对她的独一无二,那些难以察觉的蛛丝马迹,有迹可循的欺瞒,恐怕也是为了更好的榨干她的价值。
无论如何,她的的确确亲手伤害了那些和她一样的器物,崩溃的秦立难以接受,胸膛剧烈的起伏,她艰难喘息了一下,脱力跌坐在凳子上,辛夷想要去扶她,秦立凄声道:“别碰我---”
“好,好。”辛夷的手缓缓收了回去,还想要解释什么,秦立神情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刽子手,你......”秦立一边失神流泪,用很轻的声音叹息说,话音未落便被人猫儿也似掐住喉颈拎过去。
“我是刽子手?”辛夷为数不多的怜悯之情也被耗尽,捏着她的喉颈,眯着眼睛,微微低头,脸上似乎轻蔑一笑,冷漠道,“那你是什么,帮凶。”她饶有兴趣地探了探身子,仔细观察,有点期待这个军医的反应。
她的声音并不高,甚至很轻,秦立却吓得动弹不得,辛夷并不真用力,但面孔的充血窒息感,以及渐渐发沉无力的身体,使秦立第一次感受到她距离死是如此之近,而她在辛夷手里,也无异于初识那晚的猫咪。
“说,墨无染,去,哪,了?”辛夷压低声音,整个人将她压在墙角,“我最恨别人欺骗我。”
“大人,陛下急命您进宫。”副将疾步叩门。
“知道了。”辛夷手一松,秦立被甩了个踉跄,干呕咳嗽了几下,抽泣不止。
“你找不到他的,”秦立坦然一笑,“他回去了。”
“秦娘子真个木石人心,正义凛然,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向朝廷检举本官,你猜猜,白衣教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向世人揭发此事。然后呢?
人们不会关心你是否知情,她们只会用同样恶毒的言语辱骂你,这些话传不到朝廷和王府的耳朵里,但是你就不一样了。想一想吧,”辛夷不顾秦立目光涣散、近乎抽搐,慢条斯理捡起一支掉落的玉兰花,思索了一下,别在她的耳畔,轻语,“小裁缝。”
辛夷一撩袍角,迈着四方步踏出了房间,徒留秦立独身一人。
时值法家野心膨胀,领域扩张,其余四家各据一方,对此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