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 二 29 避祸端祸及旧业 访故人故技重施 中(1/3)
“不不不,妻主怎么好做这些琐事,已经喝了,”佩兰取出手帕拭了拭唇角,转头下意识忧心地观察了一下秦立的神情,“妻主是嫌我病着?”
“说什么胡话?”秦立捏了捏他的脸,“去歇着吧。”佩兰身世凄楚,禀赋虚弱,早年落下了病根,跟了秦立这些年,虽然秦立没少费心给他买补品熬药滋养,佩兰仍是三五不时病着,无法根治。佩兰本来好的差不多,可中间下了几场雨,天气忽冷忽热,病情反复,渐渐竟咳得半夜不能平躺整睡,气喘难捱,秦立每每点上灯,给他倒水,怜惜地抚摸着他鬓旁的一缕白发,佩兰着月白单衣,蜷卧在秦立膝头,说着不能够为妻主分担,要劳动妻主照看孩子,也怕将病气过给了孩子。秦立安慰他好生养病,不必为家里烦心。
白衣教对法家之外的店铺严加盘查,声称秦立的铺子少些书面规矩,秦立少不得将铺子关了半月,她不敢出门,仿佛她才是那个人们口中口诛笔伐的,没有被揪出来的凶手,她心惊胆战躲了好一阵。
再出门,风刮过,白衣教医官的死也在热闹的市井生活中沦为茶余饭后的闲谈,然后在两三天内被迅速遗忘,即便前一天还群情激奋,讨论得沸沸扬扬。秦立走在街上,看着身边人群一如既往的喧嚷,仿佛这件事从未发生过,心底升起一阵寒意,她捡起地上吹落的医官讣告,雁过无痕,世间仿佛没有人记得她们。宫内。
“这就是你办的好差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陛下龙颜大怒。弹劾她徇私枉法的奏折散落一地,辛璧卿把头埋的很低。
“陛下,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的。”
宫外,秦立收集了每一张讣告,她捏着那轻薄的纸,却好似重过千钧,汗珠默默濡湿了她的发丝,骨节发白,手指发抖,几乎哭出来,不敢相信,这单薄的纸上每一张都承载一条人命,每一个人的名字她都记在心里。辛夷生性多疑,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可怜那些无辜之人,大约都随着罪证,一同消亡了。秦立感到头晕目眩,她开始频繁失眠,焦虑不安,而配子佩兰不明所以的关心更令她心生倦怠,为了家人的安全也为了清净,她搬进了裁缝铺,但稚子年幼,一定吵着要阿娘,怎么都不肯与秦立分开。
“真也奇了,妻主平时什么都不管,我在家整天累死累活,这小子还是只有一句阿娘真好。”配子佩兰嘀咕了一句,咳了两声,“不是说孩子谁带和谁亲近吗?”委委屈屈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