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 少敬畏无常祭师娘 多磨难手足重相会(1/4)
“不过没关系,我就喜欢吃活的。”七爷咧嘴一笑,一脸长时间沉浸在纸醉金迷的环境之后的轻浮,云雁被他点住肩膀一推,旋即瘫软下去,云雁才知道,人在极度惊恐之下,是半个字也说不出的,只觉全身僵硬不能动,气也喘不匀,好似身处冰窖般寒冷,七爷微微凝神催动内力,继而眼神从温和变到狠戾,拨弄着她的发丝道,“别怕,药效起了。你不喜欢我啊,没关系,陪我说说话,说说话吗。”
他的眸子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出浅金色,不,是他的眸子在发光......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小玉的那句:那是一双蛇的眼睛。她极力的蜷缩扭曲身体,但,没什么用,一股压抑袭来,云雁一阵眩晕,耳鸣的厉害,喘不上气了,眼前一黑就要失去意识,云雁掐破了指尖,感觉好些。
“想不到你身居高位,举止言谈竟也如此低俗粗鄙。”云雁说。
“是吗,我还没落魄到需要饥不择食,文雅给你看。”七爷在嗅她,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你的脖颈真好看,不知道下口是不是一样?”七爷伸手扼住她的脖颈,一股压迫感立刻袭来,她什么都看不见了,“你很年轻,血管弹性也很好,手感不错。”
她极力地摸索推搡着,身体却好似慢了百倍,不听使唤。突然,她听见有类似于珠子拨弄的声音、珠子散落的噼里啪啦的清脆声响,紧接着七爷疑惑的微微侧耳,脖颈那股压迫感随之减弱了,先前围绕在四周的一股阴寒之气也消失,迷迷糊糊,她恍惚瞥见七爷有什么东西在右耳边反光,便伸手奋力一扯,七爷‘嘶’地一声,咕咚一声,云雁感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摔了下去,她艰难睁眼,看见一枚薄薄的金耳钉落在手里,耳针还带着血迹,而且是贴和耳垂形状做的,“这是什么?”她看到一个白点,闪着光。
“别动。”紧接着瞧见七爷像一条眼镜蛇那样起身,先从腰抬起,才是背、脖颈、头,颈肩的蛇鳞一闪而过,他猛地仰颈吐出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看向自己的手,随后伸手四处摸索,衣衫已然湿透,发丝一绺绺贴在额角,蹙眉微微眯眼,恶狠狠看向她,那眼神说不出是厌恶还是憎恨,或许还掺杂了一丝丝恐惧和疑惑,“你,你,我不吃你。还给我。”
“这就是你找别人要东西的态度吗?你最好自重。”云雁将耳钉掷在地上。然而在七爷眼里,只见云雁的两片唇瓣一开一合,声音忽远忽近,虚无缥缈,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