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县尊的紧急事件(1/5)
第97章县尊的紧急事件
大官人看著李瓶儿一双水杏眼儿含著春水,直勾勾地只在自己身上打转。那眼神儿,
又焦又渴,恨不得立时便把这自己囫囵吞下肚去。
眼见她身子都酥了半边,大官人赶紧脱身:「烦你转告花兄弟一声。那三百两银子,
宽限七日,务必凑齐了送来。不是兄弟我不讲情面,实在是—到期不还,你我面上须不好看。呵呵。」也不管她脸色如何,拱拱手,施施然便去了这话如同一瓢冷水,兜头浇在李瓶儿那团烧得正旺的邪火上!她满心盘算著今夜如何撩拨这西门大官人,成就好事,哪曾想他竟提起这煞风景的债务。
李瓶儿脸上的媚笑登时僵住,一颗心如同掉进了冰窟窿,那点指望,那点算计,全成了泡影。不敢恨西门庆,却把这天大的怨,全数记在了那不成器的花子虚头上!
过不了半会。
花子虚带著一身酒气回来了,嘴里还哼著小曲儿,刚一脚踏进二门门槛,还没看清人影,只听「哗啦」、「哗啦」两声!
两盆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冰凉刺骨的冷水,兜头盖脸,泼了他一个透心凉!
此时正是入冬时节,虽未到酷寒,可这井水泼在身上,如同千万根钢针扎进皮肉。花子虚「嗷」地一声怪叫,酒意全吓醒了,冻得浑身筛糠般抖起来,上下牙关「咯咯」打颤:
「哎—哎哟!作死的—作死的小贱蹄子!眼—眼瞎了吗?冻—冻煞我也!」
李瓶儿冲洗披著大红袄子叉著腰,站在廊下,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指著花子虚的鼻子便骂,声音又尖又利:
「呸!你这没囊气的王八!还有脸嚎?睁开你那狗眼瞧瞧,泼你冷水都是轻的!西门大官人方才亲自来了,撂下话来一那三百两银子,只宽限你七日!七日之内不还清,叫你吃不了兜著走,大家脸面都撕破了喂狗!还不快滚去想法子!等著天上掉银子砸死你吗?!」
花子虚冻得嘴唇发紫,浑身湿透,冷风一吹,更是透骨生寒。抱著胳膊,缩著脖子,
抖抖索索,如同落汤鸡一般,连滚带爬地就往自己房里钻,只想赶紧换下这身湿透的冰衣。
好容易换了干衣裳,裹著被子,兀自冷得牙齿打架,心口那股寒气怎么也焐不热。他想起今晚本是约了西门庆,想借著酒席,说说好话,求西门庆再宽限些时日。哪知话没出口,便出了那事。
三百两银子啊!这数目对他花子虚来说,简直是座压顶的泰山,便是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