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秋深的声音,阿黄记得(5/7)
道,记得那种一动不动。从那以后,它就怕那种一动不动。
而现在,老李在说这个字。
阿黄突然站起来,在黑暗里看着老黄。它的眼睛亮得吓人,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警告似的声音。
“怎么了?”老李问,声音里带着疲惫的笑,“还不让我说了?”
阿黄不叫了,它低下头,用鼻子碰碰老李的脸,碰碰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巴。然后它趴下来,整个身体贴在老李身上,头搁在老李胸口,听着那颗心跳。
咚,咚,咚。
有点快,有点乱,但还在跳。
阿黄就听着,一直听,直到那心跳渐渐慢下来,渐渐平稳。直到老李的呼吸变得均匀,变得绵长。直到窗外的天色,从墨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透出一点灰白。
它就这样听着,守着,用身体焐着老李冰凉的脚。
它不知道什么是离别,不知道什么是死亡。它只知道,这颗心在跳,这个人还在这里,还暖和,还会摸它的头,还会叫它“阿黄”。
这就够了。
五
秋天越来越深了。
护城河边的柳树,叶子落了大半,剩下稀稀拉拉的几片,在风里孤零零地挂着。河水平静地流,流走了落叶,流走了夏天的热气,流走了很多阿黄不懂的东西。
老李的咳嗽还在继续,但似乎好了一些。至少,咳得没那么厉害了,咳完了,还能直起腰,还能慢慢地走路,还能带着阿黄去河边,坐在那个长椅上,看叶子一片一片地落。
药还在吃,白色的盒子还在“滴滴”地响。但老李的精神似乎好了点,有时候还会跟阿黄开开玩笑。
“你看你,又胖了。”他摸着阿黄的肚子,笑着说,“我都没肉吃了,全给你了。”
阿黄就摇尾巴,把肚子露出来让老李摸。它喜欢老李摸它,那双手虽然粗糙,但很温柔,一下一下的,能摸到它心里去。
家里的味道似乎也淡了些。药味还在,但被老李点的艾草味盖住了些。老李说,艾草驱邪,能让家里干净点。阿黄不懂什么是驱邪,但它喜欢艾草的味道,暖暖的,像晒干的草,像秋天下午的阳光。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从前。老李做饭,阿黄守着;老李吃饭,阿黄看着;老李午睡,阿黄守着门;老李去河边,阿黄跟在身边。
只是走得慢了些,只是咳得多了些,只是老李有时候会看着阿黄,看着看着,就发起呆来。阿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它能感觉到,那些时候,老李的眼睛很深,很深,像秋天的夜,看不到底。
有一天,老李从抽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