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1章落叶,阿黄是被一阵咳嗽吵醒的(5/7)
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搓了搓手,看了一眼手表。阿黄注意到这个动作——每次他来,都会看手表,看了手表就要走。
“爸,那个……”*犹豫了一下,“上次跟您说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老李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手放在阿黄头上,摸着,一下一下的。
“什么事?”他问。
“就是……搬过去跟我们一起住的事。”*的声音低了一些,“您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万一有个什么事,身边连个人都没有。”
“我不是一个人。”老李低头看了一眼阿黄。“我有阿黄。”
“爸,阿黄是条狗。”*的声音有些急,“它能做什么?您要是生病了,它能给您倒水?能给您打电话?”
老李没有说话。他的手在阿黄头上停住了,不动了。
阿黄仰头看着他。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阿黄闻到了——那种涩味突然浓了,浓得像有人打翻了一瓶药水,呛得它鼻子发酸。
“建国。”老李开口了,声音很平,平得像一碗放凉了的水。“我跟你说过,我不走。这房子是你妈留下的,我哪儿都不去。”
“可是——”
“没有可是。”老李的手又开始动了,在阿黄头上摸着。“你过你的日子,我过我的。我还没到动不了的时候。”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站起来,把桌上的塑料袋往老李那边推了推。“那您记得吃药。水果别放太久,容易坏。”
“知道了。”
“那我走了。”
“嗯。”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看了一眼老李,又看了一眼阿黄。他的眼神很复杂,阿黄看不懂,但它看见他的眼眶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阿黄觉得那声音很重,重得像有人往地上扔了一块石头。
老李坐在藤椅上,一动不动。手还搭在阿黄头上,但不动了,就那么放着,像一件被挂起来的衣服。收音机还在响,评书已经讲完了,换成了广告,有人在卖药,声音很大,很吵。
阿黄站起来,把脑袋拱进他的手里。他的手凉了,比昨晚还凉。阿黄用鼻子拱他的掌心,拱了一下,两下,三下。老李的手指动了一下,慢慢地蜷起来,抓住它的耳朵,轻轻地捏了捏。
“不走。”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跟自己说。“哪儿都不去。”
阿黄把下巴搁在他的膝盖上,看着他的脸。他看着窗外,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没有太阳,也没有云,就是一片灰,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