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新帝重用,家族荣光(1/3)
晨光漫过屋檐时,我仍坐在窗边。茶盏搁在案上,凉透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处磨损的绣线——昨日归途被宫墙铁刺勾破的地方,如今看来,倒像是命运划下的一道记号。
外头传来鼓乐声。
起初我以为是哪家办喜事,直到听见马蹄踏过青石板的节奏由远及近,停在侯府门前。接着是太监尖细的嗓音:“圣旨到——永宁侯苏振庭接旨!”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襟。这声音不急不缓,却如惊雷落进死水。府中脚步纷乱起来,父亲已换上朝服迎出正门。我未随行,只立于二门内侧的廊下,望着那身明黄服饰的司礼监太监展开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永宁侯苏振庭,临危持重,调度有方,协理禁军、稳守京畿,功在社稷。今晋封为忠毅国公,赐府邸规制升格,仪仗加三品,世袭罔替。钦此。”
围观百姓哗然。
父亲跪接圣旨,双手微颤。他抬头那一刻,眼角有光闪动,却很快垂首谢恩。我知道他在忍。这些年他被继室蒙蔽,对我的委屈视而不见,可当兵变之夜他亲自下令关闭城门、调拨府兵支援东华门时,便已用行动赎了过往。
鼓乐再起,这次是专为庆贺所备。门匾摘下,旧日“永宁侯府”四字被取下,新制的“忠毅国公府”金字牌匾正在抬入。木料还带着桐油味,漆色鲜亮,在朝阳下泛着沉甸甸的光。
同一时刻,另一道圣旨送至将军府。
顾晏之卸甲归来不过半日,尚未来得及换下战袍,便见宫中使者立于庭院中央。他单膝跪地,听宣:“……南疆将军顾晏之,统兵御逆,力挽狂澜,斩敌酋、擒叛王,护宫禁不失寸土。特授镇国大将军,掌南疆兵马调度,并协理京畿防卫,位同三公,参议军机。钦此。”
他接过诏书,起身时肩甲轻响。身后仆从欲上前搀扶,被他抬手止住。他只问了一句:“家中可知?”
来人答:“两府几乎同时接旨,京城皆知。”
他点点头,转身步入内室,亲自除去铠甲。铜镜前,他盯着自己脸上那道尚未结痂的伤痕看了片刻,然后换上深青常服,牵马出门,直奔国公府而来。
我在宗祠前等他。
父亲已完成祭祖仪式,香火缭绕中,族老们依次叩拜新任家主。我手中捧着母亲留下的香囊,布面已旧,针脚却依旧整齐。那是她临终前亲手缝制,内里装着一撮故乡的土,说是要伴我走尽天涯路。
我将它轻轻放入供桌最深处,与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