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宫远徵26(1/3)
话音刚落,雪团忽然扬起脑袋,鼻孔翕动了几下,然后迈开四条长腿,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步伐朝东南方向走去。
冯灿和宫远徵对视一眼,宫远徵:雪团是不是也迷路了?冯灿:不,它闻到了什么。宫远徵:最好是水。
雪团带着他们翻过最后一道沙丘,然后他们看到了城墙。
那是一座边陲小城,城墙不高,城门洞开着,对于两个在戈壁滩上晒了三天的人来说,这幅画面比任何山水画都好看。
“我说什么来着,”冯灿摊开双手,“运气好。”
宫远徵看着她干裂的嘴唇,沉默了片刻。
冯灿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找客栈,而是冲进最近一家还在营业的饭馆,把菜单上所有的菜都点了一遍,然后喝了两大壶水。
大盘鸡、手抓饭、烤羊腿、拉条子、羊肉汤、烤包子、凉皮子、酸奶子——她点菜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日的中气十足,惊得旁边两桌客人都转过头来看她。
宫远徵坐在她对面,用筷子夹起一块烤羊腿肉,斯斯文文地放进嘴里。
“好吃吗?”冯灿叼着半块馕饼问。
“还行。”宫远徵又夹了一块。
“还行你就多吃点,三天没好好吃饭了,你看你脸都小了一圈。”冯灿把整盘烤羊腿推到他面前,然后转头朝小二喊,“再来三串红柳烤肉,多放孜然!”
宫远徵低头看了看面前那盘烤羊腿,又抬头看了看正在豪迈地撕馕饼的冯灿。
三天前她把最后的水给了他,两天前她把最后半块干饼分给了雪团,她其实还挺好的,宫远徵想着。
吃完饭,冯灿找了一家干净的客栈,要了两间房。
宫远徵没有马上回自己房间休息,而是牵着他的骆驼雪团去了后院的牲口棚,他花钱请了个当地人专门照看雪团,还特意叮嘱人家要给雪团梳毛。
做完这一切之后,宫远徵回到客栈,在冯灿房间里坐下。
两人中间的小桌上摆着老板娘送的葡萄干和杏干,窗外的街上依然热闹。
“我要是在这么不靠谱下去,”宫远徵说“等我哥回来见到的就是我俩尸体了。”
冯灿把一颗葡萄干扔进嘴里,然后摇了摇头,表情难得正经了几分“别乱说,这次是意外。”
“意外就是你的方向感。”
冯灿被噎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软下来,“好了远徵弟弟,这次确实是我估算失误,让你受罪了,但咱们不是活着到了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无锋的老巢肯定就在附近,等咱们把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