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二十四计番外:镇相随,莫抛躲(2/4)
女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脑子有问题。
但他没有说出来。
冯灿第一次来找他学撑船,他答应了,不是因为想教她,是因为她带着莞莞。
她学得很慢,撑船的时候东倒西歪,差点把自己撑进水里,她抱怨“这样划船好累”,然后问他“可不可以给船加个轮子”。
谢淮安当时想,这人脑子确实有问题。
但他还是回答了。
后来她天天晚上来芦苇荡锻炼,一边锻炼一边唱歌,那歌他从来没听过,调子怪怪的,歌词也怪怪的,什么“死了都要爱”,什么“我和你吻别”。
更难听的是,她跑调。
但他没有制止她,因为她在的时候,芦苇荡好像没那么安静了。
不那么安静,就不那么难熬。
她让他做竹筏,他做了。
她拿着竹筏去实验差点把自己炸死,他跳进河里把她捞上来,气得不行。
她却笑嘻嘻地说“小意外,只是小意外”,还拉着他去买桃花糕,说“请你吃,就当赔罪”。
谢淮安当时想,这人真是……
真是……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是后来,那些桃花糕,他吃了很久。
她开了店,让他入股,他给了她一百两银子,她问“你不怕我卷钱跑了”。
他当时说“不怕”。
其实他想说的是,你跑不掉。
但他没说出口。
她每个月来送分红,叽叽喳喳地说店里的事,说她又研究出了什么新产品,说谁谁谁夸她做的东西好用,他听着,偶尔应一声,她就更高兴了。
她高兴的时候,他也会开心。
她要走了。
她说要去闯荡江湖,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说下个月的分红自己来拿吧。
她眼眶红了,小声问“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谢淮安愣住了,他从来没被人这么问过。
他应该拒绝的,他不需要这种亲近,他不想有这种牵挂。
但他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忽然说不出口。
他张开手臂。
她轻轻抱了他一下,然后挥挥手跑了。
谢淮安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芦苇荡里。
他心里有些难过。
这种感觉很陌生,让他不知所措。
他低头看看手里的推进器——那是她送他的离别礼物,她说“安在竹筏上,划船的时候可以偷懒”。
他忽然想,她还会回来吗?
他没有答案。
后来,她在淮南出现了。
他站在河边,看着她戴着面纱和那个叫江刃的师兄一起救治百姓,她忙得团团转。
他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