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二十四计番外:镇相随,莫抛躲(3/4)
为什么就走过来了。
也许是想看看她。
也许是想确认,他真的又再次见到了她。
她看见他的时候,惊喜地喊“淮安”。
那一刻,他心里的那些石头,好像轻了一点。
她和他一起种稻。
她蹲在田埂上,认真研究病苗的样子,她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土壤酸碱度”“水源污染”,他听不懂,但他在听。
他喜欢听她说话。
她说什么都好听。
江刃看她的眼神,他不喜欢,他说不清楚为什么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那天晚上,他去找她,看见江刃弯着腰,靠近她睡着的脸。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他只记得,他把江刃拉出去,说了很多话。
后来江刃走了。
后来她向他告白了。
她站在蜡烛围成的爱心里,捧着一大束花,说“谢淮安,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他应该高兴的,但他想到自己的身世,想到那些危险,想到她可能会受牵连。
他告诉她,他很危险,他的过去不干净。
他想,她听了这些,应该会害怕吧。
她没有。
她亲了他。
她说,不管多危险,我与你共同进退。
那一刻,谢淮安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离不开她了。
他告诉她自己的身世,她听了,眼眶红了,说“我心疼你”。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句话。
他把她抱进怀里,抱得很紧,后来他们一起经历了很多事,他们终于赢了。
他们成亲了。
她穿着红色的嫁衣,站在院子里等他,他把她抱起来,一路抱到他们的家。
她没哭,她一直在笑。
他看着她的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在芦苇荡里满脸泥水的女孩,那时候他不知道,她会成为他的全部。
现在他知道了。
此刻,夕阳西下。
冯灿还在那里捣鼓她的东西,嘴里念念有词。
谢淮安站起身,走过去。
“在做什么?”
冯灿抬头,眼睛亮晶晶的:“淮安!你来得正好!你看,这是我新研究的……”
她滔滔不绝地说起来,说的什么他听不懂,但他看着她的眼睛,心里很满,满得快要溢出来。
他蹲下来,和她一起看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那两只白鹅凑过来,也伸着脖子看。
冯灿赶它们:“去去去,你们又看不懂!”
白鹅们嘎嘎叫着抗议,不肯走。
冯灿气鼓鼓地瞪着它们。
谢淮安笑了。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