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相柳29(1/4)
相柳的手僵在半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低低的:“你还是知道了。”
冯灿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他。
相柳移开视线,不看她。
“不过那已是前尘,”他说,声音硬邦邦的,“都忘了吧。”
冯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使劲摇头:“不忘,你忘了我都不忘。”
相柳没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身体绷得紧紧的,像是在忍着什么。
冯灿抱着他,感觉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她知道他在忍。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想说什么伤人的话,把她推开,让她离他远远的。
但他没说。
他舍不得说。
冯灿把脸埋回他怀里,闷闷地说:
“我知道洪江对你有恩,但我应该也对你有恩吧?是我把你从蛋里孵出来的。”
相柳没说话。
冯灿继续说:“我要求你现在就报恩。”
相柳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你想要什么?”
冯灿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还是那么冷,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活着,无论如何,你都要活着。”
相柳愣住了。
他就那样看着她,她眼睛里的泪花还在打转,但她看着他,那么认真,那么固执。
他想起很久以前,在极北之地,她抱着他说:“你只需要做你觉得轻松幸福的决定。”
她从来不强求他做什么。
她只希望他好。
相柳的喉结又动了动。
过了很久,他开口。
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好。”他说,“我答应你。”
冯灿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她以为他还会说那些伤人的话,还会把她推开,还会说“你不该掺和这些事”。
但他没有。
他只是说了一个字。
好。
冯灿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但她这次是笑着哭的。
“你说的,”她把脸埋回他怀里,“不许反悔。”
相柳低头看着她,嘴角弯了弯。
“嗯。”他说,“不反悔。”
屋里,毛球蹲在窗户边,看着院子里这一幕。
它被关了两天,担惊受怕了两天,它主人来了之后,别说救它,连看都没看它一眼。
现在两个人抱在一起,你侬我侬。
毛球的眼神死了。
它默默转过身,走回垫子上,趴下。
算了。
毁灭吧。
这个家,没它的位置了。
小黄倒是很兴奋,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一会儿蹭蹭冯灿的腿,一会儿仰头看看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