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我们不怕死,只是怕不能去1937(2/6)
二岁,陆军某旅侦察连下士。
他身后是一个叫胖子的兵,体重接近两百斤,但肉很瓷实。
再往后是谷尤,二十五岁,海军某旅上等兵,左撇子,右手手腕缠着绷带,在五楼被守军的枪托砸了一下现在还肿着。
他用左手端着枪,左手打枪比右手还准,入伍登记时“特长”一栏写的是“左右手通用”,班长给他改成了“吹牛”,后来发现不是吹牛。
殿后的是卞安,二十七岁,老兵,兵龄九年,是这支临时拼凑的小队里最老的一个。
楼梯上面,守军也压下来了。带队的是八楼加强连一个班长,叫霍冲,中士,二十六岁,脸型方正。
他带的班在八楼蹲了整整一夜,枪声从密到稀到又密起来,嘶吼从远到近,现在脚步声已在底下。
他身后是他班里的人。
杭海生——霍冲班里的机枪手,上等兵,二十二岁,手指搭在扳机上但没扣。
他旁边还蹲着俩兵——叫小满和谷尤。
还有老仇——仇喜年,上士,兵龄十二年,全连最老的机枪手,一手老茧厚得掐都掐不疼。
霍冲把枪放在地上。这个动作很慢,像是把一件很重的东西搁在桌子上,怕它磕坏。
他身后的人看着他放枪,愣了一秒,然后也把枪放在了地上。
他们不是缴械,不是放弃,是选了另一种打法——
已经打了整整一夜的枪弹,够本了。
这一层,用拳头。
双方之间的距离从十米缩到五米,从五米缩到一臂。
没有口令,没有命令,但所有人同时扑向对方。
贺戎直接扑向霍冲,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肋骨撞肋骨。
贺戎的拳头砸在霍冲的腮帮子上,霍冲的头被打偏,但他在偏头的瞬间反手一肘砸在贺戎锁骨上。
贺戎闷哼一声退半步,又扑回来抱住霍冲的腰把他往墙上顶。
两个人撞在墙上砸出一声闷响,墙上的白灰簌簌往下掉,谁也不松手。
胖子找上了和他体型最接近的对手——杭海生。
两个体重都在一百八以上的人面对面站着,谁也不肯先动手。
胖子喘着粗气:“你先。”
杭海生摇头:“你先。你跑了一夜,我让你。”
两个人同时扑在一起抱摔,谁也没摔动谁,就这么在楼梯拐角处僵持,像两头角力的公牛。
邹小满窜上台阶的时候像一颗从弹弓里射出去的石子,身体前倾到一个近乎跌倒的角度,双腿以极高频率蹬地。
他的目标是比贺戎冲更深的位置,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