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我们不怕死,只是怕不能去1937(3/6)
接越过第一排守军,扑向守在楼梯拐角上方的乔平。
乔平只看见一个黑影从下面窜上来刚要抬胳膊挡,小满已经撞进他怀里,肩膀顶在胸口把他整个人顶退了三步。
乔平后腰撞在楼梯扶手上,生疼,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小满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嘴里还在喊:“就你们——守了一夜——让我们的人——在楼下——一个一个倒!”喊一个字出拳,喊到最后一个字嗓子已经劈了。
乔平被打了五六下才找到空隙一把抱住小满把他从身上扯开。
他看着面前这张满是眼泪的脸,嘴里忽然尝到一丝咸味。
他自己的鼻子被小满打出了血,血流进嘴角。
另一边,谷尤用左手端着枪对准了老仇。
老仇的枪口也对着他。两个人站在楼梯间上下两端,枪口对峙。
“左撇子?”老仇问。
“右手伤了。”谷尤说。
“左撇子打枪稳吗?”
“你试试。”
“不试了,要不要来场真男人之间的肉搏?”
“来啊!”
两个人几乎同时把枪扔在地上,朝对方扑过去,一个左拳一个右拳,在楼梯拐角上空撞在一起。
拳头碰拳头骨节咔嚓响,两个人各退半步甩了甩手,又扑上去。
卞安没扑向任何人。他把身上两个背包放下来靠在墙角,走到楼梯拐角处站住。
他面前是霍冲班里最后一个还没找到对手的人——一个姓丁的兵,很瘦,锁骨从领口里支出来,是全班最年轻的。
姓丁的兵看着卞安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但这位老兵只是看着他,把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胳膊的旧伤疤,
“别拿枪了。跟我打,学两招,以后用得上。”
而双方的班长和队长,则是打的最激烈的。
霍冲被贺戎压在身下,后背抵着冰凉的台阶。
他的鼻子被贺戎的额头撞出了血,血顺着鼻梁淌进嘴里,他尝着那口铁锈味,忽然笑了。贺戎的拳头停在他脸颊上方,喘着粗气:“笑什么?”
霍冲嘴角往两边扯:“你们冲了一夜——死了那么多人——打到最后一层——不用枪用拳头——”
他说一句喘一口气,鼻子里的血流进嘴里把牙齿染红,“值了。”
说完翻身把贺戎掀下去。
杭海生和胖子终于分开了。两个人体力都耗到了极限。
杭海生靠在楼梯扶手上大口喘气,胖子瘫坐在台阶上肚子一起一伏。
杭海生看着胖子那副几乎虚脱又固执的表情,扭过头看向霍冲:“班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