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当兵最狠的,不是跟‘敌人’拼命,是替兄弟去死。(1/3)
那一片开阔地上,月光长长的照在地上,将几支队伍的身影,拉的很长。
废弃大楼的窗口处,虽然模拟机枪还在不断喷吐着火舌。
但几乎所有队伍都知道,楼顶的那门炮口,才是真正的威胁。
那门模拟炮,每一发炮弹落在开阔地上,就是一片白色的粉尘炸开,半径覆盖十几米。被覆盖的人,要害沾染,当场淘汰。
它架在八楼顶上,射界覆盖了整个开阔地的前半段。
从化工楼墙根往前推两百米,全是它的杀伤范围。
不把那门炮打掉,任何人冲到墙根都是送死。
冲到墙根的人也出不来,被压死在楼体阴影里,进不去,退不了。
那门炮,是整栋化工楼的眼睛和牙齿。
它看着哪里,哪里就有人倒下。它咬向哪里,哪里就溅起白尘。
现在,必须有人穿过这片开阔地,穿过交叉火力,穿过狙击手的瞄准镜,钻进楼里,一层一层往上打,打到八楼顶,把那门炮炸掉。
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
站在开阔地边缘的每一支队伍、都知道。
他们只是不知道,谁会去做这件事。
然后他们看见了。
月光下,化工楼墙根的阴影里,七个人影从侧面摸进去,一个接一个,消失在楼体入口的黑暗里。
一支残队的三个人,和另一支残队的三个人,汇合在一起。
不多不少,正好七个人。
开阔地边缘,所有人都看见了。
芦苇丛里蹲着一支队伍,六个人,全部来自陆军某部侦察连。
他们的队长姓郑,叫郑北川,上尉,三十一岁,脸上还残留着沼泽地的淤泥。
此刻,他蹲在最前面,手里握着一把模拟步枪,枪管搁在膝盖上。
他身后蹲着五个兵。
一个叫阿棍,列兵,二十二岁,是队里年纪最小的。他名字叫阿棍,人也像一根棍子,瘦,高,脖子长,脑袋小。
最重要的是,他说话的时候总是把脖子往前伸,像一只探头探脑的鹅。
一个叫老莫,中士,二十七岁,是队里的爆破手。
一个叫魏平安,下士,二十四岁。他长了一张很讨喜的脸,圆脸,圆眼睛,嘴角天然往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像在笑。
但此刻他脸上没有笑。他的嘴唇抿得很紧。
一个叫方大宏,上等兵,二十二岁。他是队里块头最大的,一米八五,肩宽体阔,蹲在那里像一堵矮墙。
还有一个叫宋九,中尉,二十六岁,是副队长。他和郑北川搭了三年班子,郑北川一个眼神他就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