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共(5/6)
有需要查德国相关判例,可以帮你找海德堡大学的法学教授。”
云里看到信的时候,什么都没说。
她把信纸放回信封里,放在书桌上,然后去厨房煮咖啡。
水龙头开得很大,杯子碰得叮当响,煮咖啡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倍。
裴珩从书房出来,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把咖啡粉装进滤布,咖啡粉撒了一点在料理台上。
他说:“咖啡粉撒了。”
她说:“我知道。”
接下来的一整天,云里黏在他身边,比平时更缠人。
给他煮咖啡——不是一杯,是三杯,每一杯都拉着他要他当场喝完然后点评。
帮他整理卷宗——按日期、案号、重要性分类排列,比她整理自己的画材还仔细,标签都用尺子比着裁。
拉他出去散步——说塞纳河边的落日很美,一定要他陪她去看。
傍晚的风很凉,她挽着他的胳膊沿着河岸走,走得很慢。
落日确实很美,金色的云从西边一直铺到天顶,塞纳河被染成一条流动的铜带。
她靠在他肩上看着落日,忽然说:“我以前一个人看落日,觉得也就那样。现在两个人看,觉得真好看。”
他握住了她的手,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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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裴珩在书桌前写回信,她就坐在旁边画画。
画架摆在书桌斜对面,她的画笔在画布上游走,但每隔几分钟就会抬头看他一眼。
钢笔尖沙沙地响,她的目光就落在他握笔的手指上,看他写几行,然后又低头继续画画。
裴珩停下笔。
“云里。”
“嗯?”她抬头。
他把她叫到身边,让她坐下。
他拿起自己刚写的回信,展开,从头到尾念了一遍。
回信的内容很简短——感谢她的好意,说案子进展顺利不需要麻烦她,祝她在德国的学业顺利。最后一句是:“巴黎秋寒,德国想必更冷,注意身体。裴珩。”
云里听完,慢慢放下画笔。
咬了咬嘴唇,又咬了咬。
然后声音很小地说:“干嘛呀。”
“好。我知道我不该这样。”
“我就是……怕。”
裴珩从书桌前起身,走到她面前,在她面前蹲下来。
“怕什么。”
云里没有回答。
她怕的太多了。
怕林颖恩拥有的一切——干净的过去、体面的家世、健康的身体、长久的未来。
那些都是她没有的。
她的过去是一个装满药瓶和眼泪的阁楼。
她的身体是一个被止痛药和安眠药掏空的壳子。
她能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