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太脆弱(6/14)
在办公室,不见你,不打电话,以为过一周就会好。然后周五我在办公室里坐了整整一晚上,什么都没做,就在想你今晚会不会去公寓,去了之后看见我没来,会不会——”他停了一下,喉结滚动,“会不会想我。”
周以勋抬起头看她。
他松开她的手腕,从床上站起来。
动作很慢——胃还在隐隐作痛。
然后他在她面前弯下腰,单膝跪下去。
他拉过她的一只手,低头吻她的指尖。
“原谅我一次。”
周以勋,跪在地板上,嘴唇贴着她的指尖,求她原谅。
这画面如果被华尔街的人看到,大概能上《纽约时报》头版。
裴琋低头看着他。他的头发还是乱的,几缕黑发垂下来遮住了额头。
她很想说几句狠话。
但她没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
月光静静地铺在地板上。
“我们系实验室缺一台冷冻离心机。”她开口。
周以勋抬起头。
“高转速的,带冷冻功能。”
“还有一台便携式土壤分析仪。”
周以勋笑了。
嘴角在月光下弯起来,笑得胃都跟着疼了一下。
“全买。”
裴琋双手捧起他的脸。
他的脸还有点烫——可能是低烧,可能是别的什么。
她的手指碰到他颧骨上那片被月光照亮的皮肤,能感觉到他皮下微热的温度。
她弯下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周以勋的笑从嘴角蔓延到眼睛里。
他握住她捧着自己脸的手,从左手换到右手,然后把她的手掌贴在自己左胸口上。
隔着衬衫,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有力,比她养过的任何一种植物的脉搏都要鲜活。
“谢谢你。”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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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第二年秋天到第三年秋天,湖畔别墅。
这栋别墅是周以勋在去年冬天买下的,坐落在温斯洛镇西边的湖畔,离校园开车大约一刻钟。
两层楼,灰白色外墙,窗户对着湖。
湖不大,但很深,水是墨绿色的,天晴的时候能看见湖底的石头和水草。
周围是密密匝匝的枫树林,秋天的时候整片林子都烧成了红色和金色,倒映在湖面上,像一幅莫奈的画。
从那以后,别墅就成了他们的新据点。
别墅里有专门的标本室和书房。
标本室的架子上摆满了她从温室带回来的兰花标本,每一份都贴着手写的拉丁学名标签。
书房里有一整面墙的书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板,塞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