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地牢(5/8)
妹若是有空,不如多抄几卷佛经,老祖宗回来见了也高兴。”
钟婧颜见她这般态度,也不恼,只依旧笑意温温:
“大表嫂不必急着回绝,慢慢想便是。我总归是向着大表嫂的。”
许祯牵过还抱着画本的裴瑀,淡淡开口:
“老祖宗既然不在,我们便不打扰表妹抄经了,先回去了。”
她低头看了裴瑀一眼:“瑀儿,跟表姑道别。”
裴瑀乖巧道别,声音软软的,还晃了晃手里的画本:
“表姑再见,谢谢表姑的画本。我回去就看。”
说罢,许祯便牵着裴瑀转身迈步。
身后那道温柔的眼神落在背上,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难言的压抑。
那目光像刺,扎在背上,怎么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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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辕办公厅里,日光从高窗斜洒进来,落在宽大的胡桃木办公桌上。
那桌子又宽又大,上面摆着几份公文、一盏清茶、一个笔架、一方镇纸。
窗外的光落进来,照得桌上的灰尘都看得清清楚楚,在光线里缓缓飘浮。
裴淙倚坐在椅中,并未着军装,只一件熨得笔挺的白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
他神色淡静,周身却自有一股沉敛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他指尖捏着一份北平新报,垂眸看着那篇云涧居士的文章。
面上没半分表情,只眸光扫过那些字句时,淡得近乎漠然。
桌前沈砚身姿笔挺,一开口便直入正题:
“少帅,查清楚了,这云涧居士,就是那个人。”
裴淙眼皮都没抬,视线仍落在报纸上,只淡淡“嗯”了一声,听他往下说。
“他回国后一直寓居上海,在法租界租了一间公寓,深居简出。近来频繁往返北平,暗中盘店面、联络报人。在城南琉璃厂附近租了一间铺面,挂的是书局的名头,实则日日写文章,夜夜会客。”
他顿了顿,又道:
“他这文章写得隐晦,初看温吞,可句句都在暗指裴家私动兵戈、行事霸道。这般日日刊载,日积月累,最是毁裴家声誉——百姓不明内情,听多了闲言,便会真觉得咱们裴家恃武欺人,失了民心。属下担心……”
裴淙这才缓缓将报纸往桌角一放,动作随意得像扔一张废纸。
他声音冷而淡:
“毁裴家声誉?不过是给狮子挠痒,伤不了半分筋骨。”
沈砚垂首,却还是忍不住道:
“少帅,可舆论之事,最怕积少成多。水滴石穿,众口铄金。一日两日不算什么,若是一月两月……”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