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秋梦(回忆篇)(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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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娘时总坐在树下发呆,贺枫便次次都陪着。
春给她编花环,五颜六色的野花编在一起,戴在头上像个小仙女,他说“沅沅最好看”。
夏给她扇凉风,他自己热得满头汗,却还要把扇子对着她扇,一边扇一边说“我不热”。
秋捡落叶做书签,挑最红的枫叶,最黄的银杏,夹在书里压平了送她,每片叶子上都写着日期。
冬一同看梅开,白梅红梅,开满一树,他指着最大的一朵说,这朵最配你,等开了摘给你戴。
她低着头小声说“我娘亲不在了”,他便紧紧握住她的手。
“不怕,往后我陪着你。一辈子都陪着。”
再大些共读《诗经》,读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她脸红低头,他也耳尖发烫。
先生问他要娶什么样的姑娘,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眼睛却偷偷瞟她,瞟一眼就赶紧挪开。
她装作没看见,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西湖乌篷船上,他撑船她采荷。
船在水上晃,她在船上笑,笑声飘在水面上。
她玩累了睡着时,他轻手轻脚脱了外衣盖在她身上,自己穿着单衣坐在船头吹风,一看就是半个午后。
船娘笑着说“小公子对小姐真好”,他红着脸不说话。
中秋月下,他送她梅花玉佩,说等长大就来提亲。
月光落在他们身上,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她红着脸轻声应: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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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桩桩,一件件,都浸在江南的烟雨里,软得让人心头发酸。
阮鹿聆轻轻吸了吸鼻尖。
雨还在落,细绵无声。
她望着窗外,她轻轻喃喃了一句:
“到底……怎么了?”
阮鹿聆望着巷口怔了许久,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算了算了,估摸他是真病了。他若真难受,我还在这儿胡思乱想、胡乱怀疑,那也太不是了。他说不定病得厉害,起不来床呢。”
这么一想,她心头那点沉甸甸的不安顿时散了大半,嘴角悄悄往上弯了弯,又重新轻快起来。
她转身走到桌前,铺开素笺,提笔沾了墨。
墨是上好的徽墨,研出来又黑又亮,带着淡淡的松香。
她认认真真给贺枫写了一封短笺:
“阿枫哥哥:听说你病了,我很担心。不知你好些了没有?我炖了川贝雪梨汤,本来想送去的,可你家门房不让进。你好好养病,等好了便来寻我。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沅沅。”
写了满满一页纸,最后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