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花梦(回忆篇)(5/9)
带得贴近了几分。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呼吸相缠,眼神直直对上。
阮鹿聆心头一跳,刚要挣扎。
便听见裴淙低沉的声音响起:
“我马上吩咐人去订最快的两张船票。一应事宜,我都会安排妥当。”
阮鹿聆皱起眉,立刻开口反驳,语气里满是抗拒:
“你要同我一起?我不愿意,我要自己去。”
裴淙低头笑了笑。
薄唇几乎贴在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尖,痒痒的。
“哪有新婚,便天各一方的道理。”
阮鹿聆还想再说些什么,裴淙却先抬手,轻轻将她身上的斗篷拢得更紧。
他看着她:
“你提的所有条件,如果是这三件或者其他,我一一都应。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给。”
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但只有一条——你要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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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妾文书落笔定音的那一日,窗外的雪还没化尽。
阮鹿聆与裴淙便收拾行装,自上海港登船,远赴法国。
船行月余,终抵马赛。
再转火车入巴黎,一路水土不服,皆是他照料。
巴黎的春日温柔得不像话。
沿街梧桐抽新芽,嫩绿嫩绿的叶子在风里摇晃。
香榭丽舍大道上飘着咖啡与鲜花的气息,石砌街巷间藏着数不尽的小香铺与旧书店。
裴淙早已为她安排好一切。
近郊一处带小花园的洋楼,暖炉常开,窗明几净。
屋内摆着她惯用的香具与母亲留下的古方手稿,连笔墨纸砚都是她熟悉的形制。
她入了当地最负盛名的调香学院。
每日跟着导师研习西洋香术,从早到晚泡在实验室里。
裴淙便陪她一同前往。她在教室里凝神听讲,他便在室外廊下处理国内事务。
一等她下课,便递上温好的花茶与小点心,那花茶是他特意让人从国内带来的茉莉花,泡出来香香的。
她法语生涩,与导师交流时常卡壳。
裴淙便做她翻译,把那些繁复的香学理论与香料名称一一译给她听,遇她不懂之处,便耐心拆解。
她依照母亲手稿逐味试香,常常在实验室里一待便是整日。
裴淙只陪在一旁,替她整理器皿、称量香材。
夜里她伏案整理香方到深夜,他便默默温着牛奶,放在她手边。
日子一久,他会留意她试香时皱眉的模样,默默替她避开刺鼻香材。
那些她不喜欢的气味,他都记着,下次就不让她碰。
傍晚时分,两人常沿着塞纳河畔回去。
晚风拂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