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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丢失的甲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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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丢失的甲戌本(1/3)

“尊卑溷,是与至尊者交不谄,与至卑者处不骄。

宝玉对北静王等王公贵族不卑不亢,对秦钟、蒋玉菡乃至丫鬟小厮皆以平等心待之,甚至为丫鬟们‘顶缸’。这种超越阶级尊卑的待人方式,在礼法森严的世人眼中,既是善(体贴下人),又是恶(不分尊卑),这不就是说不得善,说不得恶?”

“而缓急谬矣,是该着急时偏宽缓,该宽缓时反着急。

宝玉对科举功名、光宗耀祖这等正事毫不着急,对姐妹们的喜怒、丫头的安危、甚至一草一木的凋零却心急如焚。这种价值排序的谬误,正是世人眼中说不似父辈期望那般求取功名,也就是不肖的表现。”

“最后,智愚杂矣,大事糊涂,小事精明。

宝玉在人情世故和经济仕途上显得‘愚钝’,但在情感体悟、诗词鉴赏、甚至某些生活雅趣上却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与智慧。这种混杂的特质,让他既非纯粹的聪明才俊,也非简单的庸俗平凡,更在情字上走向极致,是说不得聪明才俊,说不得庸俗平凡,说不得情痴情种的复杂结合。”

白居易的分析将这些内容的内在逻辑联系清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原来如此!”刘彻抚掌叹道,“这张岱的七不可解,是自我剖析,是给自己贴的标签,虽自嘲不解,实则是对自身矛盾性的清醒认知。

而脂砚斋的十个说不得,则是旁观者清,二者一内一外,一自评一他评,却描绘出了同一种心境。若非深知此人此心,绝无可能写出如此契合的评语!”

就在这时,李清照却缓缓开口。

“不过……不知诸君可否注意,为何这条脂批的落款是庚辰,而非我们之前常见之甲戌?”

李清照此问一出,众人的注意力立刻从天马行空的人物对照被拉回到了版本考据的严谨细节上。

是啊,为何前番“颊上三毫”等重要批语皆出自甲戌本,而这条揭示人物核心特质的“说不得”评语,却偏偏出自庚辰本?

房玄龄捻须沉吟,“按年号干支纪年,甲戌乃公元1694年。庚辰便是公元1700年,其间相隔,不过六载。”

六年。

这个不长不短的时间,在众人心中掀起涟漪。

甲戌本已是重评本,更是最早的版本,但为何偏偏这条至关重要与张岱“七不可解”形成绝妙互文的批语,不见于更早的甲戌本,而见于六年后的庚辰本?

天幕似乎感知到了众人的疑惑,呈现出一段简明的文字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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