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我主张投降(1/6)
安远国的朝堂已经吵了整整三天。
老王年迈,拓跋雄生死不知,安达战死,宗室里的王爷们像一群闻见血腥味的狼,从四面八方涌向都城。
有人从封地带兵赶来,有人从边境快马加鞭,有人从温柔乡里被人拽出来,连靴子都没穿好就上了马车。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机会,每个人都在拉拢大臣、收买将领、许愿分封。
但真正有实力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拓跋雄的弟弟拓跋野,三十出头,封地在北境,手下有三万边军。他生得高大魁梧,满脸横肉,一双眼睛像鹰,说话声音像打雷。
他的主张很简单,继续打。
打不过也要打,打到陈楚服为止。
他的理由也很简单,他哥拓跋雄还在陈楚手里,不打,他哥就得死。他哥死了,他才有机会当皇帝。
另一个是老王的侄子拓跋宏,四十多岁,封地在南境,手下有两万驻军。他生得白白净净,说话慢条斯理,像个教书先生。
他的主张更简单,投降。
打不过就降,降了还能保住荣华富贵,不降就是死路一条。
他的理由也很简单:北疆狼王十万铁骑都被陈楚打残了,南越女帝二十万联军都被陈楚打散了,安远国拿什么打?
两派在朝堂上吵了三天,吵得老王头疼欲裂,最后甩下一句“我不管了,你们自己议”,然后躲进后宫不出来。
于是第四天,争吵升级了。
拓跋野拍着桌子,把茶杯震得跳起来:“投降?本王看谁敢投降!安远国立国百年,什么时候向人低过头?陈楚算什么东西?一个边陲小国的皇帝,也配让安远国臣服?”
拓跋宏不紧不慢地摇着扇子:“王爷好骨气。可惜骨气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兵用。陈楚的新军,五万人打垮了咱们二十万联军。
天河边上,尸横遍野,王爷没看见?
没看见不要紧,我看见了。
我还看见拓跋雄被陈楚的骑兵从马上挑下来,像拎小鸡一样拎走了。
王爷若是想步令兄后尘,臣不拦着。”
拓跋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
拓跋宏合上扇子,站起来,环顾四周:“诸位,咱们安远国,论兵力不如北疆,论富庶不如南越。
北疆被打残了,南越快被打灭了。咱们拿什么跟陈楚打?
拿命填吗?
填得满吗?”
朝堂上鸦雀无声。
拓跋宏转向老王空着的龙椅,拱了拱手:“臣以为,当务之急,是派使臣前往楚国,向陈楚称臣纳贡。拓跋雄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