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我主张投降(2/6)
爷既然被俘,就让他先在楚国住着,等咱们攒够了赎金,再把他赎回来。至于皇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臣以为,当立长君。老王年迈,诸王争位,国将不国。臣推举……”
“你推举谁都没用。”
拓跋野打断他,站起来,拔出佩剑,“皇位是老子的。谁不服,问过老子手里这把剑。”
剑锋在烛光下闪着寒光。
拓跋宏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王爷,您这把剑,杀得了臣,杀得了陈楚吗?”
拓跋野握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他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朝堂上又吵成一团。有人在喊“主战”,有人在喊“主降”,有人在喊“另立新君”,有人在喊“先赎拓跋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乱,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
与此同时。
城内,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一个风尘仆仆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粗布衣裳,头发用一根草绳胡乱扎着,脸上全是灰尘和泥垢,嘴唇干裂,眼眶深陷。
她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弯了的枯草,没有人在意她,没有人看她一眼。
赵翩翩从天河边上逃出来,已经快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她像一条丧家之犬,从南越国逃到安远国,从一个村子讨饭讨到另一个村子,从一座城乞讨到另一座城。
她睡过破庙,睡过桥洞,睡过人家的柴房。她被野狗追过,被地痞欺负过,被同行乞丐打过。她的手被冻裂了,脚磨出了血泡,血泡破了又结痂,结痂了又磨破。
她瘦得像一具骷髅,头发像一团枯草,身上的衣裳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但她活下来了。
因为她心里还有一个人。
安达。
她要去安远国,去安达的封地,去找他。她要告诉他,她怀了他的孩子,虽然那个孩子在天河边上流掉了,但她还是要告诉他。
她要告诉他,她为了他背叛了父亲,背叛了家族,背叛了国家。
她要告诉他,她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他。
只要他还要她,她就不算一无所有。
她打听到安达的封地在安远国京城附近,就一路乞讨过来。走了整整一个月,磨破了三双草鞋,饿晕了两次,被野狗咬了一次。
她到京城的时候,已经不成人形了。
她找到了安达的王府。
那是一座很大的宅子,朱漆大门,石狮子守门,门楣上挂着“安王府”的匾额。她站在门口,看着那块匾额,眼泪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