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陆臻.10(1/3)
——
江时宴咳了好一阵才缓过劲,他直起身,抹了下嘴角,恼怒地瞪了熙泰一眼,随即又移开视线。
太丢脸了。
他重新端起那杯酒,这次学乖了,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辛辣感依旧,紧随其后的却是奇特的醇厚与绵长的回甘,裹挟着坚果与焦糖的香气。
确实……比想象中好喝。
四周卡座大多是男人间黏腻的调情或放肆的调笑。
熙泰晃着酒杯,望着舞池里扭动的人影,语气平淡。
熙泰:"“这里一直都很开放。只要不闹出大动静,想怎么玩都行。”"
江时宴:"“很恶心。”"
这种赤裸裸的欲望交换与毫无界限的亲密,让他生理性不适。他别开脸,目光却不经意间顺着熙泰端杯的手腕滑过,袖口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紧实的皮肤,上面……似乎有黑色的纹路。
熙泰敏锐捕捉到他的视线,放下酒杯,不动声色地将袖口往下拉了拉,遮住那点黑色。
熙泰:"“纹身。”"
他主动解释,语气随意。
熙泰:"“纹过吗?”"
江时宴收回目光,摇摇头。
江时宴:"“..我没有。”"
他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像是被比下去的烦躁,搞得他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虽然某种程度上,他确实是。
他见过傅隆生那些朋友的纹身,有的是大片狰狞图案覆盖手臂或后背,像帮派烙印或战场纪念。也有的是小巧字母或符号藏在不起眼处,据说是为铭记重要的人或日子。那是勋章,也是标记。
熙泰似乎不想多谈自己的纹身,很快转移话题。他的视线落在江时宴随意搭在膝盖的手上。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指关节却布满厚茧,手背上还有几道细小淡去的疤痕。
熙泰:"“你的手……”"
熙泰指尖虚虚点了点。
熙泰:"“茧很厚。在用刀?还是用枪?”"
江时宴的神经瞬间绷紧,完好的黑眸锐利射向熙泰,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
?
熙泰迎着他的目光笑了笑,那笑容没什么恶意,甚至带着点安抚。
熙泰:"“只是问问,好奇而已。没有恶意。”"
他举起双手摊在江时宴面前,那双手保养得极好,手指确实比江时宴的更修长些,皮肤光洁,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只有指腹有极薄的茧,与江时宴手上那种常年握持武器、磨砺皮肉的粗糙截然不同。
标准的豪门少爷的手。
...
江时宴紧绷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