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陆臻.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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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宴将它按熄,指尖残留着烟草特有的醇香,可这香气却压不住从胃里翻涌而上的烦躁。
舞台上那几个戴着兔耳朵的男人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江时宴别开脸。
恶心....
熙泰慢悠悠地抽着雪茄,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里,深色的眼眸在迷离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幽暗难测。
几个穿着大胆、妆容精致的男人端着酒杯,扭着腰肢,带着笑容再次靠近了这片相对安静的角落。他们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熙泰和江时宴英俊的脸上流连,带着明显的兴趣。
万能角色:"“Hey,handsome~Alonenow?Wantsomecompany?”"
另一个金发碧眼的则更直接,眼神大胆地扫视着熙泰,用法语飞快地对同伴说了句什么,引得几人一阵暧昧的低笑。
...
江时宴听不懂那些黏糊糊的法语和德语,只能捕捉到几个零星的、带着明显挑逗意味的英文单词和对方肢体语言里传递的意图。
他坐在原地,身体再次不自觉地绷紧,他讨厌这种毫无意义的社交,更讨厌成为别人目光的焦点,尤其是在这种充满暗示的环境里。
...
为什么非要待在这里受这种罪?
他冷着脸,干脆把视线投向别处,手指烦躁地在膝盖上敲击着,只希望这群嗡嗡叫的苍蝇赶紧滚开。
·
熙泰对这些表现得游刃有余,用流利的法语回应着男人,几句话后,粉紫头发的男人脸上露出一点失望,但还是笑着耸耸肩,目光又在江时宴冷硬的侧脸上溜了一圈,才带着同伴悻悻地离开了。
紧接着,又来了两拨人。一波说着语速飞快的德语,另一波似乎来自东欧,语言晦涩难懂。
熙泰三言两语将人打发走,仿佛是这个混乱场域里掌控一切的观察者,一个精通所有规则的玩家。
...
江时宴沉默地坐在一旁,被迫旁观着熙泰的表演。每一次看到熙泰用他完全听不懂的语言,与那些带着明显目的的人谈笑风生,看着他们或失望、或了然、或带着暧昧笑意地离开,他心里的憋闷便加重一分。
这感觉糟透了,就像被蒙着眼睛扔进角斗场,不知道对手是谁,也不懂规则是什么,只能被动听着周围的喧嚣,感受着无形的审视与试探。
法语、德语,甚至可能是俄语或波兰语……熙泰切换得自然流畅。
这就是被精英家庭收养的结果吗?接受最顶尖的教育,掌握着普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