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铺面虚老幺新开店 讲堂上贾眼镜讲古书6(1/5)
《血色七杀碑》第一卷《重阳碑》
第十三章新铺面虚老幺新开店讲堂上贾眼镜讲古书
第六十六回新铺面虚老幺新开店讲堂上贾眼镜讲古书(6)
秋天快结束的时候,重阳镇发生了一件谁也想不到的事。
丽春OK厅关门了。不是被派出所查了,是自己关的。老板张春和老板娘王丽贴了张告示在卷帘门上,红纸黑字,写着“店面转让,另谋发展,去县城开更大的店”。门口的红地毯被人卷起来靠在墙根,已经落了一层灰。霓虹灯拆下来了,只剩几根电线在门楣上晃荡。花篮也不知被谁搬走了,只剩下几个插花的塑料泡沫墩子。那道拉了一半的卷帘门在秋风中哐当作响,每响一下,街对面茶馆里的白胡子老头就抬头看一眼。
虚五跑来找我,手里还捏着半根烤红薯,红薯皮上的灰蹭了他一袖子。他说听人说丽春开不下去了,平时根本没什么人,就周末晚上有几个外地来的司机进去吼两嗓子。我说那天晚上我们俩溜进去的时候,人不是挺多的吗,舞池里都是人。
虚五在我家门槛上坐下来,用红薯皮在地上划了一道线。他说那是周末,平时根本没几个人。幺叔说那种生意不是正经买卖,外地人来耍一次,最多来一回;本地人白天个个要面子,根本不敢往那门口走。他说完把红薯皮往墙角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们俩蹲在榕树根上,望着街对面那扇关了的卷帘门。门上贴的那张红纸告示被风吹得翘了角,呼啦呼啦地拍着铁皮门。心里头都有一点说不清的感觉——不是高兴,也不是难过。是那种亲眼看见一个大红灯笼灭了,忽然觉得街上少了什么,可又说不上来少了什么的感觉。就像小时候赶场天最喜欢看的那家吹糖人摊子,有一天忽然就不来了,你也不知道它去了哪里。
过了两天,大舅在全镇干部会议上讲了话。会议室里烟雾缭绕,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语气比平时重了几分。他说要加强文化市场管理,严禁不健康的娱乐活动,还点名批评了丽春OK厅。他说这种场所扰乱了镇上的风气,必须引以为戒。散会后几个干部在走廊上抽烟,有人小声说丽春已经关门了,大舅这是在敲山震虎。
虚五把丽春关门的事告诉了他幺叔。虚老幺正在吧台后面算账,计算器上的数字一排排跳着。他听完之后放下计算器,一只手夹着香烟,另一只手把账本合上。
他说做生意不能只看眼前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