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感觉像是上辈子的东西,没忘干净!(1/3)
“他到底是多大开始练的?”
向南像是在问别人,又像是在问自己:“我算了一下,二十三岁,体能巅峰,技术全面,理论扎实,国外特种部队的资料张口就来...”
“就算他十八岁入伍,五年时间,能练成这样?”
“不可能。”高城直接否了:“五年练不出那种节奏感。”
“他的动作不是练出来的,是长在骨头里的,像那种....从记事起就开始摸枪,从会走路起就开始跑步的人。”
“感觉像是上辈子的东西,没忘干净!”
向南偏过头,看向角落里的赵石头:“石头。”
“嗯。”
“你也是猎户,你爹七岁带你进山。”
赵石头沉默了几秒:“我爹教我下套子、看脚印、听山里的动静。他教的是活命,我感觉教官身上那个...不是活命。”
“是什么?”
“杀人。”
宿舍里的温度好像降了一度。
赵石头的声音从墙壁那边传过来,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活命是躲,杀人是追。”
“我爹教我的都是怎么躲,怎么让野猪发现不了你,怎么绕到狼的下风口,怎么在山洪来之前读出山里的信号。”
“教官身上那个节奏,不是躲出来的,是追出来的。”
向南想起沈飞在碎石地上匍匐前进的样子。
身体贴着地面,像一条蛇在碎石上游动,不是躲藏,是逼近。不是逃跑,是追击。
雷大鸣忽然坐起来,床板嘎吱一声惨叫。
“我不管他是怎么练出来的。”
“我就知道一件事。”
“今天他背了九十公斤,明天,我不会让他再替我背。”
他躺下去,把被子拉到下巴,眼睛盯着天花板,腮帮子上的肌肉鼓起来又落下去。
高城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枕头边:“明天六个科目,不,可能是七个,也可能是八个....”
“他今天说地狱周的目的,是把极限一点一点往外推。”
“那就推。”向南闭上眼睛:“看谁的极限先到。”
“赌什么的?”
雷大鸣忽然来了精神。
“喂猪。”
宿舍里又笑了,这次笑声比刚才大了一点,持续得久了一点。
笑完之后,像约好了似的,没有人再说话。
煤油灯被沈飞从外面吹灭了。
门缝里透进来的光线消失了,宿舍彻底沉入黑暗。
向南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在转。
左直拳,右直拳,碎石在膝盖下面咯吱作响,冰水漫过胸口,二十二米的岩壁,沈飞站在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