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楼王大平层(5/8)
在给你。”茶几上那汪深绿色的水,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苏语迟看着那只镯子,没有拿,她知道四代是什么意思,原本她以为自己没有太奶奶,没有太爷爷,没有那些从清末传下来的任何东西,她的全部家当是一个行李箱,一个快递盒,一冰箱速冻水饺,和一张考过了没去领的法考成绩单。
何令仪看出她的犹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语气跟她在实验室里指导学生一样平:“给你的你就拿着,这是家里的东西,早晚是你的,你推来推去,我还要带回去,麻烦。”
苏语迟看了一眼何令仪的表情,“麻烦”那两个字说得很重,好像在说“你收下镯子,就是帮奶奶一个忙。”
苏语迟拿起镯子,戴在了左手腕上,镯子有点大,挂在那里晃荡。
何令仪看了一眼,说“你太瘦了,多吃点”,然后伸手把镯子转了一下,让它卡在手腕最细的地方,不动了。
沈怀瑾从开衫的內兜里摸出一个玉佩,用红绳穿着,玉佩不大,比一块钱硬币大一圈,白色的,透亮,上面刻着一个小篆的“沈”字,他把玉佩放在茶几上,放在何令仪的镯子旁边,然后看着苏语迟。
“沈家的孩子,出生就有一块,你的那块,本来挂在你脖子上,你被人带走的时候,人贩子怕被人认出来,扯下来扔了。”沈怀瑾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像他讲历史课的时候念一段史料,不评价,不煽情,“这块是照着你堂兄——沈序章的旧玉重新打的,玉料是老坑的,雕工也是找老师傅做的,跟你原来那块应该差不多。”
苏语迟拿起那块玉佩,白色的玉躺在她掌心里,还带着沈怀瑾的体温,暖的。她翻过背面,光滑的,没有任何字,她把红绳套在脖子上,玉佩落在锁骨中间,冰冰凉,但很快被体温捂热了。
林婉清看到她把玉佩戴上,难得地笑了。
沈知行站在旁边,看着她脖子上的红绳,也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苏语迟注意到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领口整整齐齐,跟他第一次站在讲台上的时候一样,只不过现在他不是站在讲台上,是站在她家客厅里,看着她戴上沈家的玉。
何令仪站起来,把茶杯端到厨房洗了。
沈怀瑾也站起来,走到阳台上,看那几盆绿植,发现有一盆的叶子黄了一片,摘下来放在花盆旁边。
沈知行在跟林婉清低声说“保姆的联系方式存到语迟手机里了”,林婉清说“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