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锦鲤池边的红衣“水鬼”(1/4)
副手接过瓷瓶,手心骤然一沉。
指尖触到瓶身的冰凉,像沾了一缕化不开的阴寒,无声地往骨头里钻。
他不敢多问,只将药瓶死死攥在掌心,重重颔首。身形一纵,便隐入沉沉夜色。
冷宫那扇破旧宫门被重新合上,门轴吱呀一声呻吟,像一声拖得漫长的叹息。
萧景珩扶着门框,确认赵统领一行人彻底走远,才缓缓回身。
俊朗面容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唯有那双桃花眼,静得像一口不见底的寒潭。
墙角,姜离慢慢直起身。
脸上痴傻呆愣的神情如潮水般退去,瞬间恢复往日清冷。
她用袖口擦去嘴角残留的湿痕,动作干脆利落,全无半分忸怩。
方才那个流涎痴语的疯妃,仿佛只是个与她无关的幻影。
气氛在狼狈与劫后余生间凝滞,压抑得人喘不过气。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萧景珩打破沉默,走到枯井旁,小心将藏着血拓本的青砖重新按实,确认万无一失。
“我知道。”姜离答得简短。
她没去看那份足以掀动腥风血雨的罪证,反而走到硬邦邦的床榻边,在床脚不起眼的缝隙里摸索片刻,摸出一样东西。
一枚古朴铜环,拇指大小,边缘磨得极光滑。
上面刻着几道细密却杂乱无章的划痕,像孩童随手涂鸦,又暗藏着某种诡异顺序。
她将铜环递到萧景珩面前。
“这是什么?”萧景珩接过,铜环微凉,带着金属独有的沉坠感。
“信物。”姜离目光落在铜环上,掠过一丝复杂,“天亮之前,替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
“去查一个人。”
姜离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动火墙外的鬼魅,“沈答应。我要她入宫以来,所有寝宫香料的供应记录,尤其是近一个月,越细越好。”
萧景珩眉心微蹙。
沈答应,容贵妃手下最得势的低阶嫔妃,仗着贵妃撑腰,在宫里横行惯了。原主被废前,还与她有过几次明争暗斗。
可这关头,为何偏偏查她?
“她与今晚之事无关。”萧景珩不解。
“现在无关,不代表明日无关。”姜离语气不容置疑。
她瞥了眼窗外泛起鱼肚白的天色,催促:“别问了,时间不多。你必须在天亮上朝之前办妥。切记,此事不可经任何人之手,只能你亲自去查。”
萧景珩望着她那双毫无波澜的眼。
没有哀求,没有商量,只有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