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暗中调查(2/4)
被人盯着的烦躁,倒像是某种预警机制被触发了——不是暴力威胁,是逻辑追查。
林小棠不是张浩然那种靠肌肉和怒气压人的角色。她是规则本身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是最坚硬的那一块。她信制度,信流程,信成绩单上的每一个数字都有出处。而现在,他这块“异常数据”,正在挑战她的认知底线。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前世的记忆翻上来一点——那些老师说他作弊时,也是这样的眼神,表面公允,实则早已判罪。可林小棠不一样。她不会轻易下结论,她会查。
而这一查,迟早会碰上不该碰的东西。
他睁开眼,窗外阳光正好。走廊里学生来来往往,没人察觉空气里多了点看不见的张力。
晚自习前,学生会办公室亮着灯。
林小棠坐在角落的位置,台灯照在摊开的笔记本上。封面边缘画着机械齿轮草图,线条细密工整。她面前摆着三份文件:一份是陈默最近三次月考的成绩单,一份是全年级数学单科排名曲线图,还有一张手写的课堂表现记录表。
她第三次拿起那张成绩单。
总分从年级第487名跳到第12名,五科全优,其中数学卷面分146,仅扣4分。关键是最后一道压轴题,标准答案给的是高中竞赛二级解法,而他在草稿纸上写了一串推导,最后得出的结果和答案一致,但路径完全不同——用了拉格朗日中值定理的变体,那是大学数学分析的内容。
她翻到下一页,是教务处复印的答题卡扫描件。字迹清晰,无涂改,监考老师签字齐全,摄像头记录完整。没有任何作弊痕迹。
可问题就在这儿。
她记得陈默过去一年的表现:上课常走神,作业交得勉强,考试选择题靠蒙,大题基本空白。没有补习记录,家庭背景普通,父母都是工厂职工,不可能请得起大学教授辅导。他也没有参加任何校外培优班,甚至连学校组织的晚辅都经常缺席。
一个人,怎么能在两个月内,从学渣变成能用大学数学工具解题的“怪物”?
她手指轻轻敲了下桌面,节奏很稳,但呼吸略微变深。她从书包里取出一瓶速效救心丸,拧开瓶盖,倒出一粒放入口中。药片贴着舌根化开,微微发苦。
她合上成绩单,放进私人笔记本的夹层。然后翻开另一页,写下三个词:
1.成绩断层跃升
2.知识跨级使用
3.无资源支持
下面留了空,等着填第四条。
她起身,拿着学生会核对表走向教师办公室。走廊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