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暗中调查(3/4)

光偏黄，照在她脸上，映出一丝紧绷。她在值班老师面前停下，声音平稳：“老师，我需要调一下评优名单的监控权限申请表，核对签名编号，防止后续材料出错。”

老师点头，打开抽屉递出一张表格。她接过，低头快速扫了一眼审批人签名栏的编号——0327-K，是负责教学事务的副主任签的。

她默默记下。

回到座位，她把编号写在笔记本边缘，用铅笔圈起来。然后抽出一张空白纸，开始列计划：

-查阅陈默近期进出教室的时间记录（可通过班干部日志获取）

-比对月考前后图书馆借阅记录

-调取其手机校园网登录日志（需权限，暂缓）

-观察其日常行为模式是否出现规律性变化

写完，她盯着纸看了十秒，笔尖悬在半空。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班长的职责是维护秩序，不是侦查同学。她若真去查这些，等于打破了自己一直遵守的规则。可如果不查，她更无法接受——一个毫无征兆崛起的人，凭空颠覆了她所信仰的公平体系。

她合上笔记本，拉好书包拉链。右手又习惯性推了下眼镜。

办公室只剩她一人。窗外天色已暗，行政楼安静得能听见空调低鸣。她坐了几分钟，才慢慢站起来，关灯，开门，走出去。

陈默坐在晚自习教室的老位置，右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缓慢转笔。他没开灯，窗外路灯的光斜照进来，映在桌角。他能感觉到后颈胎记还在发热，不剧烈，但持续存在，像一根埋进皮肤里的预警线。

他知道林小棠已经开始行动了。

不是猜测，是判断。她今天在门口那一眼，不是随意巡视，是带着目的来的。她推眼镜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说明她在思考，而不是执行流程。而且她没和其他班干部说话，直接走了，路线也不完全符合巡查标准。

她在收集信息。

他不怕被人查，他怕的是查的人太聪明。赵立国那种人靠权压，张浩然那种人靠蛮力，他都能应付。可林小棠不一样。她用脑子，用规则，用细节拼图。她不会嚷嚷，不会威胁，但她会一直盯，直到找出裂缝。

他低头看了眼桌面。草稿纸上写着几行公式，中间夹着一句随手记下的念头：“当规则开始怀疑规则本身，系统就快崩了。”

他笑了笑，没出声。

笔继续转，一圈，又一圈。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林小棠不会一个人查到底，但她会成为第一个撬动齿轮的人。而一旦齿轮动了，后面的事就由不得谁了。

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