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败局:我以心算定乾坤」

第18章:赏识赐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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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赏识赐官(3/4)

章相公特旨任命,无品无俸,权代其职。”“看着年轻,不知何来头绪。”

赵承渊不听,不答,步伐未缓。

司业厅在监内东侧,独立院落,门楣悬匾:司业公署。门前两名杂役扫地,见人来,停下帚具,欲问又止。

“开门。”赵承渊说。

杂役忙上前,取钥匙开锁。门轴吱呀,院内静寂。正房三间,中间为公堂,左右为文书房与值宿室。他步入公堂,案几已备,笔墨砚台齐全,墙上挂着《国子监规制图》与《科举程仪表》。

他走到案后,坐下。

案上有一本红册,封皮烫金:司业职守录。他翻开,首页即为职责清单:

一、掌科举初试考卷之出题、誊录、监考、评阅监督;

二、督学官考课,每季一核,优劣分明;

三、审教学章程,定每月课业;

四、奏报监内异情,直达政事堂。

他一页页看完,合册,置于案角。

随后起身,巡视两厢。文书房内架上堆满旧档,灰尘积寸;值宿室床铺整洁,被褥新换。他回公堂,从袖中取出素纸三张,铺于案上,提笔写下三事:

一、三日内召六学博士议事,议定本月课业;

二、五日内调阅上年科举考卷存档,查誊录流程;

三、七日内拟《考官监核条例》初稿,报政事堂备案。

写毕,吹干墨迹,折起收好。

此时,门外脚步轻近,杂役探头:“司业大人,主簿大人已在二门等候,说要交印、呈档。”

“请他进来。”赵承渊说。

少顷,一须发花白老吏入内,着绿袍,捧一木盘,上覆红绸。他行至案前,躬身:“下官国子监主簿李维,奉命交印、呈档,请司业大人查验。”

赵承渊起身,接过木盘,揭红绸。盘中一印匣,开启后正是国子监司业正印,另有两册:《监内员额册》《历年考课档》。

他拿起正印,与袖中副印比对,印文一致,麒麟钮稍大半分。

“印信无误。”他说,“档册我三日内阅毕,若有疑问,再召你来。”

主簿低头:“是。”

赵承渊将印放入匣中,置于案首正位。阳光从窗棂斜入,照在印匣之上,铜光微闪。

他重新落座,双手交叠于膝,目视前方。

门外学子往来,读书声隐约可闻。他不动,不语,如石像。

这一刻,他不是宿破庙的寒士,不是被焚帛书的孤客,不是以算筹证道的异类。

他是国子监司业,执掌文脉之钥,手握士子前程。

宏图未展,但门已开。

马车空驶回城,车轮碾过长街,无人知晓车上曾载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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