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领罚(2/4)
滞,却尽力保持着暗卫的仪态,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暖阁。
苏无渡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意识到有些东西开始脱离他的计划了。
苏之一没有直接回到自己那间小室。
主人先前命他去刑堂领三十鞭,并未收回成命,那么他便需先去受罚。
执刑的护卫见到他来,并未多问。暗卫领罚是常事,只是阁主刚下令让陈大夫给他看病,转头又来领罚,显得有些奇怪。但这不是他们该过问的。
刑革便破空的声音在石室内响起。
苏之一褪去了上身破损的衣物,陆出苍白的脊背。他双手撑在石壁上,身体绷紧,默默承受着撕裂皮肉的痛楚。
冷汗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面具下的嘴唇被咬得出血,但他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三十鞭毕,执刑人停手。
苏之一的背脊已然鲜血淋漓,旧伤新伤叠在一起。
他默默穿回衣服,黑色的衣料颜色变得更深,有些踉跄地走回石楼。
推开门,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那么一丝,然而身体透支到了极限,月复中又升起疼痛。
他眼前一黑,甚至没来得及走到床边,便直接向前栽倒,重重地摔在地面上,再次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药童端着刚刚熬好的安月台药,按照师父的吩咐送来暗卫的住处。他敲了敲门,里面无人应答,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门——
“啊!”药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只见那个暗卫倒在房间中央,地上是一小滩尚未完全凝固的鲜血,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而人显然已经昏迷多时。
药童吓得魂飞魄散,药碗差点脱手,他慌忙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回医室,语无伦次地大喊:“师父!师父!不好了!那个暗卫……他、他流了好多血!倒在地上!”
陈大夫闻言脸色大变,立刻提着药箱冲了过来。看到房内情形,也是倒吸一口凉气,急忙上前探查,发现人脉象极其紊乱虚弱,月台象更是岌岌可危。
“快!快去禀报阁主!”陈大夫一边紧急施针止血稳月台,一边对药童急声道。
消息很快传到了刚刚平复心绪的苏无渡耳中。
他先是蹙眉,随即终于想起了什么,凤眸中闪过一丝愕然。
是了……他之前似乎……是下令让苏之一去领鞭刑。
当时他正在气头上,后来又因x/i脉之事震惊,竟忘了收回这道命令。
而那个蠢货……那个死心眼的木头!他竟然就真的拖着那样的身体,一句不言地去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