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领罚(3/4)
罚?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状况?
一股怒火猛地窜上苏无渡的心头。
“呵。”
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绝对的顺从,竟是如此的令人恼火。
——
苏无渡的脚步踏入了暗卫居住的那条昏暗走廊。这里弥漫着一种冷清且压抑的气息。他推开那扇未有标记的门,几乎一览无遗的房间映入眼帘。
地面中央,那滩尚未清理的暗红血迹格外刺目。
苏之一已被抬到板床上,上身衣物被褪至腰际,露出肌理分明的月匈膛,以及背后那纵横交错的鞭伤。陈生生正凝神屏息,将一根根细长的银针小心翼翼地刺入他小月复周围的几处穴位。
苏无渡的目光先是落在那张因失血而异常苍白的脸上,随即下意识地向下,掠过那线条紧实的月要月复。
那里……看起来与寻常男子并无不同,甚至因肌肉薄而显得更为削瘦,块垒分明。
他的视线在那里停顿了片刻,才猛地意识到——那所谓的孩子,就在这暗卫的月复部之下。
一种荒谬和不真实的感觉再次升起来,他几乎是仓促地移开了目光,眉头紧锁。
陈大夫施针完毕,擦了擦额角的汗。
也正在这时,床上的苏之一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
意识尚未完全清醒,模糊的视线首先捕捉到的,竟是站在床前的那一抹显眼的云水蓝——是主人?
他挣扎着起身下跪请罪。动作牵动了背后的鞭伤和月复部的银针,剧痛让他闷哼一声,额际渗出冷汗。
“躺着!”苏无渡的声音烦躁,命令脱口而出。
苏之一骤然僵住。起身的动作停在半途,最终又缓缓地躺了回去。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仿佛躺在针毡之上,不敢再看主人,只能直直地望着上方的屋顶。
陈大夫硬着头皮上前,干巴巴地叮嘱:“呃……这位……你现在身体情况特殊,月台象极为不稳,切记……切记要卧床静养,不可再动武,不可再受伤,情绪亦不可有大波动……饮食也需……”他说着这些对于暗卫而言几乎是天方夜谭的注意事项,声音越来越低,自己也觉得无比尴尬。
苏之一沉默地听着,没有任何回应。静养?不动武?这对于一件武器而言,等同于废弃。
苏无渡却是没再多看床上的暗卫一眼,多待一刻都会让那荒谬感加剧。他转身,径直离开了。
苏之一紧绷的身体才几不可查地松弛了一丝。陈大夫喂他喝下那碗苦涩的安月台药,又叮嘱了几句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