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青山古巷,诡异老宅(3/6)
——很小,三十六码左右,女性运动鞋的波浪底纹,印痕很浅但很新。鞋印朝向院外,说明最近有人从这个豁口离开,而这个人不是从院门进来的,因为院门门轴上的锈迹没有最近被频繁推开的痕迹。
他拍下鞋印照片,量了步幅和鞋长。然后掏出手机,在前同事群里翻出之前碎尸案做外围走访时认识的一名拆迁办工作人员,发了条信息:青山巷37号户主资料能不能帮忙查一下,急。
回复来得很快:37号是钉子户,户主陈桂兰,盲人,独居,家属只有一个孙女叫林晚,在市里住。老人上周去世了,房子还没办继承手续。你要查什么?
徐逸凡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回了一句:林晚的联系方式。
对方发来一串手机号码,附了一句:这姑娘脾气不太好,你注意点。
他存下号码,没有立刻拨打,而是先打开手机上的企业信息查询程序,输入“林晚”两个字。跳出来三个结果,其中一个匹配度最高:林晚,二十四岁,注册资本五十万的小微企业法人,注册地址是市中心一套商住两用公寓。公司经营范围是文化传媒,没有实缴资本,年报数据为空白。他又搜了一遍林晚的公开涉诉信息,弹出一条信贷纠纷——两个月前某网贷平台向法院申请支付令,申请金额是八万七千元,案件状态显示“被申请人提出异议,转入诉讼程序”。八万七只是其中一个平台的一笔,如果多头借贷,实际债务规模至少翻五到十倍。
二十四岁,欠网贷近百万,奶奶守着一串传说中价值百万的翡翠念珠。时间线比任何口供都诚实。
他退出查询程序,拨通林晚的号码。响了七声,久到他准备挂断重拨时,对面接了。
“喂?”
声音很年轻,但沙哑得不像二十四岁该有的嗓子。像被什么东西磨过,声带边缘毛糙,发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微不可察的哆嗦。
“林晚女士,我姓徐,是一名私人调查员。关于您祖母陈桂兰女士的遗产问题,想和您当面聊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沉默期间听筒里传来微弱的背景音,像是浴室水龙头没关紧的滴水声,每滴一次间隔的时间精确得如同某种计时。
“遗产?”林晚的声音忽然绷紧了,“我奶奶的遗产跟你有什么关系?”
“有人委托我调查。”
“谁?”
“委托人的身份我暂时不方便透露。”徐逸凡把语气压得平稳客气,“但我今天去了一趟青山巷37号,宅子里有些情况需要和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