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棺中秘藏,玻璃珠指纹(2/10)
呢?”徐逸凡指着那颗玻璃腰珠。
林晚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在老宅。我换珠的时候手抖,把真珠子掉在堂屋供桌底下了,找了很久没找到。我怕被人发现,就把之前从两元店买的玻璃手串拆了一颗补上去,大小差不多。我以为没人会注意。”
徐逸凡想起自己在供桌下找到的那半串廉价玻璃念珠。那些珠子的大小确实和腰珠一致。林晚用玻璃珠替换的不只是腰珠——她可能把整串念珠都调了包,后来因为某种原因又换了回来,只留下一颗玻璃腰珠作为替补。或者,她只换走了最值钱的那颗腰珠,因为腰珠的翡翠品质最高,单独出手比整串念珠更安全。
“你把真腰珠卖了?”
林晚点头,下巴几乎埋进领口。“卖了六万。刚好够还一个平台的逾期本金。”
六万块。一颗老坑翡翠腰珠的实际市场价应该在十五到二十万之间,她急售贱卖,只拿到了不到三分之一。而为了这六万块,她用一颗两元店的玻璃珠换走了一个盲眼老人花了毕生积蓄买来、用二十年诵经加持、每一颗珠子都捻过十万八千遍的念珠上最关键的一颗。
“最后一个问题。”徐逸凡把翡翠念珠的照片拍好存证,“你奶奶出殡的时候,棺材里放的是哪串珠子?”
林晚的表情凝固了。她张着嘴,眼眶里的泪水忽然停止了打转,变成一种被突然戳中致命要害的静止。
“我……我把那串玻璃珠放进去了。”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纸灰落地,“我怕亲戚来吊唁的时候发现念珠不见了,就买了一大串玻璃仿品,穿成念珠的样子,塞在她手里一起入了殓。”
满屋的檀香味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浓重起来。不是从空气净化器的出风口吹出来的,不是从任何可见的源头散发出来的,是房间本身的墙壁、地板、天花板同时开始渗出那种庙宇里经年累月焚香才能浸透木料的沉厚气味。林晚贴在墙上的符纸在同一瞬间无风自动,边角翘起来拍打着墙面,发出像飞蛾扑灯一样细碎而急促的啪啪声。
然后所有的符纸一齐从墙上脱落,飘到半空中,纸张在落下之前已经全部变成焦黑色。
林晚尖叫了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抱住后脑勺,额头死死抵住膝盖。空气净化器的液晶屏忽然跳成了红色报错代码,机器内部发出尖锐的蜂鸣,持续了三秒后自动关机。檀香的气味在净化器关机后迅速攀升到顶峰,浓烈到可以用舌尖尝出那种干燥的木质苦味。
然后,和它来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