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棺中秘藏,玻璃珠指纹(3/10)
样骤然,气味消失了。符纸散落一地,空气重新变得无味无臭,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天光灰蒙蒙地铺在地板上,一切恢复原状。
徐逸凡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握着录音笔。他的阴眼没有被触发,但他的皮肤能感觉到一种非常确切的“被注视感”——不是从镜子里,不是从墙角,而是从头顶正上方。那种感觉和他昨晚在老出租屋里被水杯碎裂惊醒时如出一辙。
“你说你在她手里塞了玻璃珠。”他低头看着缩成一团的林晚,“那她原来攥在手里的东西呢?”
林晚从膝盖间抬起脸,眼妆被眼泪冲花了两道黑印。她愣了一下,然后用发抖的手指向床头柜。“那个硬币……就是她攥着的。”
徐逸凡脑子里咔嗒一声,一块拼图严丝合缝地落了进去。
陈桂兰死的时候手里攥着两样东西:一串翡翠念珠,一枚1996年一元硬币。林晚把念珠换成了玻璃仿品塞回棺中,拿走了硬币和真念珠。硬币是林晚不敢卖的——不是因为它不值钱,而是因为它和念珠一样,一碰就会引发某种她无法承受的异象。她把硬币压在加湿器下面,就像她把翡翠念珠锁在保险箱里不敢出手一样,她把这些东西困在公寓里,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某种蔓延。
但蔓延已经开始,而且不会因为她的恐惧而停止。
“林女士。”徐逸凡蹲下来,把录音笔关掉,用最平稳的语调说出了她最不想听到的那句话,“我需要你授权开棺。”
林晚的眼睛一瞬间瞪得极大,眼白全部暴露出来,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沙发上。“不可能!我奶奶已经入土了,你们不能去打扰她——”
“她棺中现在握着的是一串玻璃珠子,不是她二十年诵持的翡翠念珠。”徐逸凡一字一顿地说,“你在她灵前点了蜡烛,你看见了她站在你身后。你在镜子里看到了她,你在梦里被她逆捻佛珠催老。这些事情不会因为你把卧室窗帘拉上就自动消失,能终止它的唯一办法,就是把她真正想要的东西还回去。”
林晚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
“开棺不是掘坟。”徐逸凡的语气缓下来,但分量没有减轻,“是取证。如果你同意,我会联系殡葬管理部门走正规程序,在亲属见证下开棺,全程录像,提取物证后当场复原。这是你奶奶的合法权利——她的遗物被人调换,她有权利要回来。”
“她死了。”林晚的声音碎得几乎拼不成完整的句子,“死人怎么要权利?”
“那你为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