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教授惨死,舌根失窃(1/8)
中葡商贸大厦二十一层被辖区派出所民警封锁了整整四十分钟。张磊被两名警员左右架着胳膊扶出电梯时,整层楼的员工已经全部被疏散到楼下广场,几个好奇心重的女职员站在旗杆底下仰着头朝楼上看,手里攥着的咖啡杯已经凉透了仍忘了扔掉。警戒线外围着四辆警车和一辆市局法医中心的样本转运车,车顶的警灯在阴天光线下无声地旋转,把灰蓝色的玻璃幕墙切割成一格一格的红蓝条纹。
孟哲从样本转运车副驾上跳下来,手里拎着一个银色便携式冷藏箱,冲徐逸凡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快步走向电梯。他在张磊被带走之前拦住了担架,用两根无菌棉签从张磊口腔内侧和舌根部各提取了一份拭子样本,分别装进两个密封袋,标注了提取时间和部位。张磊躺在担架上,意识已经恢复了七八分,但嘴巴始终紧闭,牙齿咬得咯咯响,像是在用意志力把那条不属于他的舌头死死钉在口腔里。孟哲把拭子递到他嘴边时,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弹开了一下,舌尖从齿缝间探出来——那个动作的幅度、速度和柔韧度都不像人类舌头能做到的范畴,更像一条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蛇忽然嗅到了笼门缝隙里的空气。
“排异反应什么时候开始?”孟哲把冷藏箱扣好,转头问徐逸凡。
“已经在开始了。他之前吐出过部分组织碎片,说明胃酸和唾液淀粉酶对异体组织仍然有正常分解作用。但问题是,那些组织碎片被吐出来之后,他口腔里残留的部分仍然保有神经活性——这不是正常的人体组织移植现象,正常的离体器官在失去血液供应之后不可能维持超过数小时的神经反应。陈敬的舌头在他口腔里已经待了三天,依然能独立运动、独立发声,这在生理学上完全不可能。”徐逸凡靠在警戒线外一辆警车的引擎盖上,把刚才用手机拍摄的张磊口腔内窥照片递给孟哲看,“你看舌系带位置的血管分布。陈敬舌根的血管断口和张磊舌下黏膜的毛细血管形成了直接的端端吻合——不是外科缝合式吻合,是组织自发融合。那道菜里含有某种促组织融合的介质,刘梅的烹饪过程不只是加热食材,是完成了一件残念奇物的最后一步炼制。”
孟哲放大照片看了几秒,脸色越来越难看。“你说的‘残念奇物’,是不是和陈桂兰那串翡翠念珠同一种东西?”
“同源同质。陈桂兰的念珠是执念附着于玉石,刘梅的菜肴是执念附着于人体组织。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