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教授惨死,舌根失窃(2/8)
体不同,机制一样——都是用死者的执念去置换生者的欲望。林晚想要钱,张磊想要葡语,代价是阿婆的寿元和教授的生命。”徐逸凡收起手机,目光越过警戒线,落在二十一层那扇仍然亮着灯的茶水间窗户上,“但张磊不是杀人凶手。他在谈判前三天吃了一顿饭,他并不知道那道菜的原料来自活人。刘梅把做好的菜端上桌的时候,张磊看到的就是一盘普通的黑褐色酱料炖肉——他甚至可能觉得味道不错。”
“那他最多算过失,不构成故意。”孟哲揉了揉太阳穴,“但陈敬的案子不是过失。刘梅在杀人之前精准地选择了被害人——葡语教授,舌头有特定的‘补形’价值。她的选择标准是什么?随机目标还是有针对性的定点清除?”
“不是随机,是定制。”徐逸凡从挎包里取出在刘梅家二楼拍摄的照片墙特写,放大到陈敬教授那张偷拍照,“你看这个。陈敬的照片是四个月前拍的,旁边标注了‘纯正葡语母语者,舌部发音完整,无烟酒嗜好,味觉灵敏度高’。刘梅至少在四个月前就已经把陈敬锁定为目标,拍照、做背景调查、建立完整的食材档案。她等的是订单——等一个需要葡语能力的客户找上门来。张磊就是那个客户。”
孟哲盯着照片上的标注看了很久,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小团雾。“这么说的话,陈敬不是唯一的目标。墙上那些照片——”
“每一个被钉在墙上的人,都是刘梅潜在的食材库存。”徐逸凡把手机滑到下一张照片——一个中年女性的侧脸,拍摄地点是某音乐学院门口,旁边标注着“花腔女高音,声带条件极佳,无结节,音域C4-E6”。“这个还在等她。”
孟哲不说话了。他靠在警车引擎盖旁边,和徐逸凡并排站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压瘪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没点。风吹过广场,旗杆上的三面旗帜猎猎作响,葡萄牙国旗的绿色旗角抽在欧盟旗的蓝色旗面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拍击声。
“支队那边怎么说?”徐逸凡问。
“陈局亲自批的专案组。刘梅的案子和你母亲的遗骸已经并案处理,代号‘青山专案’。”孟哲把没点的烟夹下来别在耳朵上,“不过你不在名单里,你不是警务人员,专案组没法给你开正式权限。我只能以‘技术顾问’的名义把你加进外围情报通报群,不能进核心研判。”
“够了。”徐逸凡说,“我只需要知道官方的进度,剩下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