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教授惨死,舌根失窃(3/8)
自己走。刘梅审了吗?”
“审了。她对杀人事实供认不讳,作案细节交代得非常清楚——怎么用安眠药迷倒陈敬,怎么用手术刀切断舌根,怎么用冰块保存舌体运输回厨房。法医核对了凶器和创口形态,完全吻合。”孟哲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但她有一个关键口供和现场证据对不上。”
“什么?”
“她说陈敬的舌头是她一个人吃的。”
徐逸凡转过头看着孟哲。
“原话是:‘我把它煮熟了,自己吃了,味道和猪舌差不多。’”孟哲复述审讯记录时语调平稳,但说到一半自己先皱起了眉头,“但我们在她厨房的冰柜里发现了半截人类舌头,在张磊的呕吐物里也检出了同一舌体的组织碎片。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吃掉整条舌头又把半条舌头吐到二十公里外的茶水间里。她在替张磊顶罪——准确地说,是在替他遮掩食用人体组织这一环节。她承认杀人、承认分尸、承认烹饪,但拒不承认将食物提供给他人。”
“她不是在替张磊顶罪。”徐逸凡说,“她在保护暗夜组织的运作模式。‘吃形补形’这道菜必须由食用者主动吃下才能产生执念置换效果,如果是她一个人吃的,那这道菜就只是一桩普通的食人案,不涉及残念奇物的流转。她承认所有罪行,但否认组织性——这样专案组就只能以个人变态犯罪结案,追不到她背后的人。”
“她背后的人是那个黑衣女人?”孟哲问。
“黑衣女人是中间人,负责筛选猎物和目标。刘梅背后还有一个人——或者一群人——负责维护二十年前建立的残念造物体系。寄信人是其中之一,但他叛出了。刘梅是另一个,但她选择了替组织去坐牢。”徐逸凡把刘梅书桌上那本旧相册的照片调出来给孟哲看,“这张合影上六个人,加上拍照片的人,一共七个。陈桂兰死了,我母亲死了,王建国十年前死在公交车上。剩下刘梅、陈曦、林青三个还活着。刘梅被捕,陈曦在城南老码头开精油店,林青在乡下种薄荷。这三个人各自负责一件残念奇物的生产和流转——刘梅负责食材,陈曦负责精油,林青负责引魂。把他们串在一起的那个节点,就是照片上没有出现的第八个人。”
“黑衣女人。”
“对。”徐逸凡将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看向远处城郊方向已经压到天际线的铅灰色云层,“张磊在失控状态下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他说黑衣女人姓徐。”
孟哲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