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皇城司,娘子全是纯狱系!」

第66章 气晕过去的夫子(礼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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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气晕过去的夫子(礼物加更)(1/3)

呵呵,韩秋冷笑一声。

“夫子说,古人必无错喽?好,那么我们就论一论这错处。”

“《后汉书》乃南朝刘宋范晔所撰,采前人所记。《汉官仪》则为汉之应劭所著,本为记述汉官威仪之书。

应劭生于汉末,其书所引汉制,按理更近本源。

然范晔著史,必参酌群籍,何以独此处与应劭所记相左?

此矛盾乃千年公案,历代学者皆有疑窦,非我堂弟首言。

可见连这细小错处,陈夫子便言不可改,可见......其学识其实并未高明多少,或者说是滥竽充数!”

此言一出,满座学子皆惊。

这人.....竟...当众批责夫子学艺不精?

他怎么敢的!

陈夫子脸色一变,强辩道:“哼!或许是范蔚宗另有所据,岂能因一处异文便妄疑前贤?”

好一个另有所据。

韩秋差点被逗笑了,错误摆在眼前,却死不承认。

为什么就那么怕否决质疑先贤呢?

人家都已经死了,难道你批责指正,他还能从坟里跳出来和你对峙?

韩秋上前两步,笑容难掩,道:“那在下还真就有点疑问了,就请陈夫子一一作解。”

“《汉官仪》成书于东汉末,所记为当世或稍前制度。《后汉书》成于南朝宋,距汉已隔两朝数百年。

若范晔真有另据,其据何来!是埋藏数百年今方得见的孤本,还是口耳相传的佚文?

为何史籍中从未见他人提及此另据?”

陈夫子听后一时语塞,愣在原地。

韩秋这话里有个陷阱,所谓文献都是基于先前优先,都是后人记前人,要么是同年同记,要么是后人取献而立,绝不能孤证不立。

“这……这……”

“回答不出吧?那不妨听我说……”

韩秋目光扫视全场,双手背在身后,继续道:“我是皇城司的差吏,在我们皇城司断案非常喜欢以情理推之……”

所有学子目光都看向他,不明白他提皇城司和论证两书之错有何关系。

“汉举孝廉,意在选拔精明行修、可为吏之才。

二十弱冠,三十而立!

若真限定四十方可举荐,试问……廿余岁展露头角之俊彦,岂非要蹉跎二十年方可为国效力.....朝廷又岂会自断人才之途?

故《汉官仪》三十之说,更合汉室求才实情。

《后汉书》此四十之文,只怕是后世传抄刊刻时,因字形相似,或因辗转抄录笔误,以讹传讹罢了。”

【‘卅’与‘卌’】:这里大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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