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那个“他”,已经死了(3/3)
。
钟国胜侧躺在炕上,裹紧被子,一边用疼痛维持清醒,一边努力消化脑子里那些碎片。
一九六五年,四九城东城区南锣鼓巷九十五号,红星轧钢厂。
原身的父亲是轧钢厂保卫处内保大队的大队长,因公牺牲,烈士。
母亲病死了,原身辍学,打零工糊口,昨天棒梗来偷东西,原身去拦,被推倒在地磕了后脑勺,加上长期饥饿,就这么没了。
钟国胜把牙齿咬得咯咯响,不是他的恨,是这具身体残留的反应,那种不甘心,那种愤怒,绝望与怨气,深深的刻在骨头里,人没了都散不掉。
院子里好像有动静,有人开门,有人倒水,有人扯着嗓子喊了句什么。
钟国胜没有出声叫人,他现在的状态,叫人来了又能怎样?
易中海来了,能给他一口吃的?
还是其他人来了,能给他一口吃的?
真要有人愿意给,原身至于长期遭受饥饿的折磨吗?
至于倒在地上后,就再也起不来了吗?
这具身体的记忆告诉钟国胜,在这个院子里,没人会帮他,要想活,只能靠自己了。
钟国胜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逼自己冷静下来,想着下一步怎么办?
现在最要紧的,是弄口吃的。
然后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