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绕过下级调查(1/3)
四九城日报,群众来信组的老张头戴着老花镜,把信纸摊在桌上看了三遍。
第一遍看的时候他还在喝茶,第二遍茶凉了没顾上喝,第三遍看完,他把信纸往桌上一轻轻放下,摘下老花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旁边的同事问他怎么了,老张头没答话,起身拿着信就去了主编办公室。
主编姓郑,四十出头,正在审明天的版面,他接过信看了一遍,看到一半就把手里夹着的烟掐了。
“实名举报,烈士遗孤,抚恤金被吞,街道派出所全不管。”
郑主编目光停在“最可爱的人”那一行,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然后把信装回信封说:“这事今天就去查,派几个记者,分两路,一路去轧钢厂,一路去南锣鼓巷,不要声张,先摸情况。”
四九城市公安局,信访科的老周拆开信的时候以为又是一封普通的上访件,看完之后他把信原样装好,大步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敲开了主管信访的副局长办公室。
副局长姓方,五十来岁,脸上带着长期熬夜留下的青灰色眼圈。
方副局长把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到何雨柱打人、派出所出警认定为“闹着玩”那一段时,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看到街道办王主任三次把原身打发走的那一段时,伸手解开了风纪扣。
他把信放下,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一下说:“查,绕过分局、派出所,直接从局里抽人,分成两路,一路去轧钢厂核实抚恤金和工位的事,另一路去交道口街道和南锣鼓巷附近走访。注意方式,不要惊动太多人。”
方副局长站起来,又加了一句:“这封信里说的事,如果有一半是真的,交道口派出所就有人要脱警服了。”
四九城烈属办公室,接信的工作人员是个女同志,姓陈,三十来岁。
她看信的时候先是咬着嘴唇,看到一半眼圈就红了,腾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拿着信就冲进了主任办公室。
烈属办主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同志,看完信,把信纸按在桌上,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烈士遗属,十八岁,饿得不成人样,被逼捐捐到活不下去,去街道办跪着求助都没人管。”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我们烈属办是干什么吃的?交道口这片是哪个同志负责的?查。不通过区里,直接去南锣鼓巷,去九十五号大院,挨家挨户问,烈士的儿子被欺负成这样,我们烈属办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