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傻柱说出教棒梗偷窃的缘由(1/3)
年轻公安端来半搪瓷缸子水,又从兜里摸出一盒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递给傻柱。
傻柱用那只还能动的左手接过烟,叼在嘴里,凑到年轻公安划着的火柴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
傻柱闭着眼靠在墙上,手指夹着烟微微发抖,不是疼的,是整个人在经历剧烈心理波动后的疲惫,这根烟傻子抽得很慢,每一口都吸得很深,像是在用烟雾填补心里的窟窿。
傻柱一直抽到烫了手指,才把剩余烟卷摁灭在地上,端起搪瓷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用那只肿得只剩一条缝的右眼看着郑公安。
傻柱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我想毁了棒梗是因为我发现棒梗是易中海那个老杂毛的儿子。”
郑公安心里猛地一动,易中海的笔录里交代了棒梗的身世,那是他在老虎钳底下挤出来的。
但是何雨柱是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跟易中海交代的细节能不能对得上,直接关系到两份口供的真实性,郑公安面上不显,淡淡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傻柱又伸手去摸烟盒,郑公安点了点头,年轻公安又给傻柱点上一根。
傻柱吸了一口,从鼻子里喷出两道烟雾,忽然歪着头看着郑公安,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看来你审那个老杂毛真审出来了?”
郑公安没接这个话,只是示意傻柱继续说。
傻柱低头看着手里那根燃了一半的烟,声音变得低沉而缓慢,像是在回忆一个刻在脑子里反复回放了无数遍的画面:“开始我不知道,直到有年冬天,夜里起了猫叫声,寒冬腊月的,大晚上哪来的野猫?我一听就觉得不对劲,这院子里没人养猫,哪来的野猫大半夜叫春?我披了衣服躲在窗户后面看,就看见易中海那个老杂毛和秦淮茹那个臭婊子,趁着夜色一前一后往地窖那边摸。”
傻柱把烟叼在嘴里,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我悄悄跟过去,躲在地窖入口堆的旧木板后面,听他们说话,那晚上我才知道棒梗不是贾东旭的儿子,是易中海那个老杂毛的种。”
傻柱缓了缓,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狠狠摁灭在地上,再抬起头时,傻柱的眼神完全变了,眼神里的怨恨再也没有任何掩饰,像是被压了多年的仇怨终于找到了出口,整张脸都拧得变了形:“易中海为了控制我,让他老婆和贾张氏暗中破坏我的相亲,每次有媒人介绍好姑娘,只要我满意,贾张氏和易



